忧心忡忡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倒是让皇甫东华感到很满意。
他会意的笑了笑,奉翔顿时变了脸,“首长,我目前没有找出更好的方法来……”
“这就是当中的缘由。”皇甫东华眸色灰暗。“你以为这么多年,在我身边说他因为某事应当受罚的人就你一个?”
奉翔抬起头,“难道首长打算继续纵容他下去?首长难道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