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心里真有些着急。但是-------”宋四春的话突然间止住了。
“但是什么?”我追问。
宋四春端着一杯酒酝酿了半天,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良久他才举杯饮了一口,嘴唇间发出‘滋滋’的声音。宋四春道:“赵秘书,即然咱们今天都是兄弟了,那我就豁出去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