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疼!”纪筝手背抹去泪,抓着头发,闭上眼不去看,小声啜泣着:“求你快点,越轻越慢越疼。”
她背过脸去,长发顺着天鹅颈扫过,遮住巴掌大的侧脸。
周司惟指腹在冰凉鞋面上滑了一下,托起她精巧莹润的足。
小姑娘说话没有忌讳。
折磨的不仅是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