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钟弗初电话打了几十个,找了他一晚上,最后半夜寻到同事家里,直接把他抓了回去,在浴室里给他洗澡时惩罚打他屁股好半天,还在床上一边弄他一边逼他作检讨,他被迫一路被*还要说“我错了”。
想到这里,他耳朵彻底红了,小声道:“我没有!这是你的好学生送你的,可不是我。”说着说着就开始吃味,哼道,“再说我能犯什么错?我又不像你身边一堆美女帅哥围着,上赶着给你送礼!”
钟弗初闻言愣了愣,将信从信封里拿了出来看,结果看着看着脸色逐渐阴沉下去,眉梢隐现怒火,最后竟是把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周予安不知道钟弗初看到了什么生气成这样,正要把袋子里的盒子拿出来瞧,就被钟弗初扯到怀里按住,听他语气沉沉道:“不准看。”紧接着那个礼品盒也被无情地扔到了桌子一角。
“怎么了?他在信里冒犯你了?”周予安好奇得不得了,用手指抠钟弗初胸膛,试探道:“冬阳应该不会得罪你吧?毕竟他那么尊重你。”
结果钟弗初一听到这个名字将他箍得更紧了,周予安扭着挣扎了下,带着些醋味道:“你到底在气什么?冬阳不是你最好的学生吗?长得帅,性格好,能力强,你不是说很欣赏他吗?”
他想起之前和钟弗初聊医院的事,钟弗初说过毕冬阳是他带过的学生里天分最好的,还打算让他实习期结束后直接留在医院里好好栽培呢。
钟弗初极少对某个人表露赞许褒扬,当时周予安听到不觉得什么,现在却觉得有点儿不同了,他从钟弗初怀里挣脱出去,微昂着下巴转开脸,嘴唇微撅。
钟弗初捏住周予安的下巴转过来,拇指重重按着他的嘴唇,冷笑一声,质问道:“你和他很熟?”
周予安咬了下钟弗初的手指,双手撑着钟弗初的胸膛拉开距离,梗着脖子说道:“你学生难不成是你的宝贝,我还不能认识了?”
钟弗初气笑了,他拉下周予安的手,直接站起身抱着人放在办公桌上,分开他的腿站在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道:“你会不知道谁是宝贝?嗯?”
周予安在钟弗初戏谑的目光下不争气地脸红了,他就是故意说来让钟弗初哄他的,现在得逞了一半便见好就收,赶紧抱着钟弗初的脖子撒娇道:
“我知道,你的宝贝必须是我了!我就是吃醋嘛,你看你是院长,医院里这么多好看年轻的医生护士,都想着讨好你,我可不得紧张?”
他太过于坦诚,将自己的小心思摆得分明清楚,一双在岁月流逝中依旧澄澈的眼睛望着钟弗初,让钟弗初喜欢到骨子里,又气他根本不明就里,不懂自己才是吃味的那个人。
“以后不准和毕冬阳说话。”钟弗初想到那封信里自己学生对周予安的缱绻情丝,就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人给办了。
“为什么啊?见了面招呼总得打吧?”周予安疑惑地问道,他还是不明白怎么钟弗初看了毕冬阳的信就变了脸色,难不成信里在骂钟弗初?不应该啊。
“不为什么,我现在看他不高兴。”钟弗初回了句难得有些幼稚的话,
周予安还要再问,领口的扣子突然被钟弗初不由分说地解开,他护住领口惊慌道:“这可是你的院长办公室,不是院长办人室!”
钟弗初有些好笑,“你觉得我要在这里办你?”
周予安瞪着他,满脸写着“难道不是吗?”
钟弗初略一迟疑,扯下周予安护着领口的手,直接将人推到了办公桌上,手里还护着周予安的后脑勺,他俯身继续慢条斯理地解扣子,一边说道:“本来不打算的,现在改主意了。”
周予安不知道过了多久钟弗初才放过他,只是后来钟弗初抱着他在办公室自带的浴室里洗澡时,又把他按在墙上做了一遍。
要不是在这里有换洗衣物,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最后他们身上整理干净出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周予安走不动,钟弗初背着他出了办公室,一路上碰到不少值班的医生护士,他赶紧装睡装作自己是喝醉了,那些人都好笑地看着他俩,只说院长对这个弟弟真的宠的没边儿了。
周予安心里愤恨,心说你们不知道这都是他哥哥害的!
在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却远远看见了毕冬阳,他想起钟弗初的命令,便继续装睡没打招呼。倒是钟弗初主动走过去对毕冬阳道:“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少想些不可能的事情。”
毕冬阳盯着周予安握着钟弗初肩膀的手,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个钻戒,而相同的戒指他曾在钟弗初换手术服时,在他脖子上见过。
一切昭然若揭,毕冬阳苦笑了下,说道:“老师,我知道了。”
钟弗初对这个学生还是很欣赏的,他略微点了下头,背着周予安走了,周予安头埋在他肩膀上,小声问道:“他想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啊?”
“妄想得到天上的星星。”他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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