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道歉怎么样?这位先生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他提起桌上一瓶开了的酒,整张脸已经红成猪肝色。
徐行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叶阑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阑阑,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来打他。”虽然叶阑出手肯定比他更厉害。
叶阑蹙起眉,没搭理徐行,冷声问身后的钟言蹊:“以后还敢不敢来?”钟言蹊都快吓哭了,低着头说:“叶阑哥,对不起,我再也不来了!”
叶阑再没看其他人,要带着钟言蹊离开,结果身后的李赟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大声叫道:“叶阑?你是叶阑?!”
他手里还提着那瓶酒,满脸赤红地盯着叶阑看,突然哈哈大笑道:“多年不见,你叶阑居然跑去给有钱人当鸭了?!”
叶阑十指陡然绷紧,同时身后乍起砰的巨响,李赟惨叫一声,脑袋上满是玻璃渣子和鲜血酒液,其他人纷纷惊叫,钟言蹊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叶阑回头一看,徐行脸色恐怖得快让他认不出来,他之前总笑徐行长了副凶神恶煞的脸,却没一点儿威吓力,现在想来徐行只是不在他面前表露罢了。
夜店老板悄悄拿出手机想报警,被徐行冷眼一看,立即收起,只说去喊私人医生过来。
“徐行!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他妈脑子有泡?”李赟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愤恨不平道。“老子就看你不爽。”
徐行忍住心里翻涌的骂人的话,丢掉手里半截瓶子,想拉着叶阑离开,结果叶阑转身就带着钟言蹊走了。
他忙跟了上去,嬉皮笑脸讨好道:“阑阑,你是不是还是不解气啊,要不我再回去把他打一顿?”
叶阑一直冷着脸没说话,把瑟缩的钟言蹊丢进车里,哐的一声带上车门,正要坐进驾驶座,却被徐行半抱住了肩膀。
“阑阑,我真的错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我们家弟弟,而且我原本就打算让李赟那货给你弟弟道歉的。”
叶阑被“我们家”给气笑了,五光十色的霓虹街灯下,他眉目一笑带着点冷冽的艳色,声音却还是冷的:“徐少,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这步。”
徐行听到“徐少”僵了一瞬,他耷拉下胳膊,一双粗眉也失了锋利,神色看起来有些可怜。
“阑阑,别这么叫我,你叫我徐不行都行。”
坐在车里的钟言蹊隔着半开的车窗听到徐行这句,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叶阑看了眼钟言蹊,后者忙把车窗关好了。
“徐行。”叶阑脸色平静,正视着徐行说道。
徐行心里陡然紧张,直觉叶阑要说什么他不爱听的话。
“我们不是一类人,我也不适合你。”
叶阑不是第一次想说这句话,他并不是生气徐行出入夜店,也不是生气他有李赟那样的朋友,他也有努力去接纳一个晚钟家园以外的人进入他的生活,可这太难了。
人们认为他好相处,好像总是面带笑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活在那个小小的家园里,从来没有走出去过。
徐行闻言好像并不意外,他转开脸看向对街闪烁的酒吧LOGO,深刻的五官线条显出几分落寞的沉静,若是周予安在肯定要说他装深沉。
“叶阑。”徐行手指间捏着一根烟,已经被捏的弯曲,他转头看向叶阑,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捣鼓骨头太多给弄傻了?”
叶阑一怔,还没来得及愠怒,就听徐行继续道:
“什么叫一类人?我又不是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非要找个同类交配。再说我喜欢你,和你适不适合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将耳朵贴在车窗上的钟言蹊悄悄捂住了嘴巴,而他的叶阑哥此时却心烦意乱至极。
徐行对他穷追不舍一年,从未直接说过喜欢他,或许是因为这层窗户纸还在,他一直没有完全抵触徐行的接触。
可,可这个人,怎么能就这么草率地说喜欢他?还说他傻?!
徐行看着蹙眉咬嘴唇的叶阑,心里莫名有些痒,他悄悄凑近了,在叶阑耳边低笑着说:“不过你要是想单纯地和我交配,我也十分乐意。”
话音刚落就被叶阑用力推开,叶阑力气有多大他再清楚不过,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但与此同时叶阑早就开着车风驰电掣而去了。
“阑阑真可爱。”徐行将半弯的烟点燃,眯着眼睛看着车消失在视野。
回忆到这里,徐行再一瞧叶阑脸上丝毫不遮掩的冷漠,只差觉得自己心枯了。
“如果这家医院是我的产业,叶医生是不是也是我的了?”徐行不正经地笑了笑。叶阑素来知道徐行此人脸皮厚,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毫不意外地跟上来,在一旁聒噪地说着话,把他的每一天晚上都给安排上了。
“最近江边开了家新的虾店,听说很不错,今晚我带你去吃吧?”
“明晚文秀剧场有一场你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票我已经买好了,第一排的,怎么样?”“后天晚上你上次说的电影点映,我包了一个厅,一起去看吧?”
“”
叶阑有时经常想,或许只有徐行这种从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