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否则就是犯罪。”
周予安抱住钟弗初的脖子不放,使劲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说:“我可以恕你无罪。”
话音刚落,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周予安感觉脑中嗡的一声,睁开眼一看,自己居然终于变回去了。
两人望着彼此愣了愣,同时笑了一声。
“生日快乐,安安小朋友。”
“我现在真的不是小朋友了。”“你永远是我的小朋友。”
三十岁的第一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