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后怕的神色,整个人都惶恐起来:“那怎么办,这人现在跑了,万一他再有同党…”
大胡子朝雪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怒道:“还不是你把马栓在门口!要不他能夺了马逃走?”
瘦高个缩了缩脖子:“你怎么不说怪你把马都送去了驿馆,要不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能跑多远?”
“放屁!咱们哪里连颗豆子都没有,不送到驿馆。晚上拿什么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