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也不知他怎么就跟尉迟恭这么不对付!
场中的舞又继续跳了半天。
终于,在一阵高亢入云的琴音当中,白衣“秦王”一个七百六十度转体加后空翻,放倒了陪他蹦跶半天的黑甲人,萧寒的耳朵才终于得以解脱。
“哦,原来窦建德这么败的?亏得他死了,要是活着看到,八成会被气的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