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木一拍。
“公堂之上,岂容你吞吞吐吐?还不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草民说,草民说。”顺哥有些慌张,很显然是被吓到了。
曹德见此,只肃然着一张脸看着顺哥。
顺哥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
“那日本是草民得银饷的日子,只不过草民赌瘾犯了,便想着去小赌一把,却将银饷全部给输了。”
说到这里,顺哥的脸上有些尴尬。
“邻里都知道,我家那个婆娘很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