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尚且还能理解。
可是,以他的能耐,普通的女子又怎能近的了他的身,如何会有机会控制他?
北辰烈闻言,却是一脸的羞惭。
“父皇,这事情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给了人可趁之机。”
说着,又道:“父皇,还请责罚儿臣,儿臣定当不会有所怨言。”至于真的会不会有怨言,怕是他自己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