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输液袋,“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像话。”
鹿澄眨了眨眼,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没事,”陈最对他挤出了笑容,“已经这样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对吧?”
“嗯嗯!”鹿澄点头。
“首先,是你要尽快养好身体,”陈最看着他,“你会发烧也和隐性周期有关吗?”
“严格来说不是发烧啦,”鹿澄羞涩地低下头去,“好像发qing期就是会体温变高的,医生说过几个小时药效稳定了就会逐渐退下去的。”
“那我在这里会影响你吗?”陈最问。
“会!”鹿澄点头,语调显得有些小欢喜,“会有好的影响!”
陈最惊讶地看着他。
“我听到医生跟我爸爸说的!医生问我爸你在哪里,还说最好让你来陪我,”鹿澄说,“我的身体状态会因为感觉到你的存在变得更稳定!”
难怪未来岳父如此开恩,原来是为了儿子的健康忍辱负重。
坏了那么多事,终于能派上些用场,陈最比鹿澄更欣慰,点头说道:“好,我陪你。”
鹿澄捧起巧克力奶,一口包一口奶,很快便把这顿简易晚餐吃完了。
“你已经吃过了吗?”他问陈最。
陈最这才意识到把自己给忘记了。或许是情绪作祟,他毫无食欲,于是撒了个谎:“路上吃了点。”
鹿澄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睡一会儿吧,”陈最说,“多休息总是没错的。”
鹿澄乖乖躺下,却不闭眼,侧转身面对着他,说道:“想跟你说说话。”
陈最看着他依旧红扑扑的脸蛋,不由得笑了起来:“要说什么呢?”
鹿澄想了会儿,问道:“我走了以后,你们那边又发生了什么呀,为什么会被查消防呢?”
这就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你的Alpha差点被拘留,交了罚款身无分文,差点连你的面包牛奶都买不起,债台高筑,还害人无数。
陈最心想,我现在可真是除了爱你的一颗心外啥也没有了。
“怎么啦,”鹿澄看着他,“出事了?”
“我们触发了信息素浓度检测装置,你还有印象吗?”陈最笑容勉强,“那东西会自动报警。”
“……好像有点印象,”鹿澄认真回忆,“我只记得来了很多人。”
“我去了一趟警察局。”陈最说。
“我想起来了,”鹿澄说着试图起身,“有人来问过我,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有没有受到胁迫什么的!我那时候还迷糊着,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跟这个有关吗?”
“应该是吧,”陈最点头,“警察想要确认我有没有侵犯行为。”
鹿澄有些着急:“明明是因为我……”
“跟你没关系,”陈最打断他,“我查过了,是我的问题。警察肯定也向医生了解过情况,要不然,哪会放过你。”
鹿澄欲言又止。
陈最本想冲他笑一笑,告诉他没事都过去了,可咧了下嘴后,却不受控制地长叹了口气。
“我好逊啊,”他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丢人丢到家了,活得像个笑话一样。”
鹿澄张开了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
“你会不会对我失望?”陈最问。
鹿澄毫不犹豫地摇头,摇得特别用力。
“为什么,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曹哥那么照顾我们,却被我害得店都开不下去,羽纱今天哭了你知道吗,”陈最摇头,因为情绪纷乱话语也缺乏逻辑,“大家买了票期待过来玩儿,一下全没了。你,还有你,早上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毫无自控能力。”
鹿澄着急,连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他憋了好半天,也没能说出更有安慰价值的话语,干脆拉起了陈最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亲过以后,他又一次重复:“……不是的。”
“现在的我,和当初你假想的不一样,对吗?”陈最问。
在快捷酒店的那晚,鹿澄承认过的。
此刻的鹿澄依旧不否认这一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陈最勉强着自己笑了一下:“真正的我挺糟糕吧,自我感觉良好却总坏事。”
“不能这么说,”鹿澄依旧拉着他的手,“远远看着你的时候,你光芒万丈,但……要怎么形容呢……”
陈最安静地等待他整理措辞。
“但比较片面,能看到的只是你的一部分,”鹿澄说,“现在不一样了,你所有的部分我都可以接触到,我很开心。”
“包括愚蠢丢人的那部分,也让你开心吗?”陈最问。
“你最好的那部分从来没有变,一直那么好,”鹿澄说,“其他的也没有坏的部分,你在我心目中变得越来越立体越来越丰富。”
“……你在笑吗?”陈最问。
“嗯,”鹿澄点头,“因为都很、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