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这些的?”
季钟廷眯着眼看去,一个穿着墨绿色风衣的男人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带着一副眼镜,却挡不住他眼中的锐利。
“很早,从我得知江仄带着人来找我之后。”季钟廷耸了耸肩说道,他相信江仄原本只是想要找他问个清楚的,那个人,总比他对社会抱有更高的期望。
这可能是他的优点,但也是季钟廷不曾这样觉得的优点,那种期望对他来说,有点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