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停下。
这很危险。
那双手的能力绝对不是取悦配偶这么简单,说不定和精神控制有关。
但只要一闭上眼,谈墨看到的就是洛轻云的那张脸,充满诱惑**的美感,心底又某种冲动周而复始翻滚而来。
吴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站在谈墨的身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谈副队,你知道刚才你跟洛队聊天的时候,是队内公频吧?
哦,那又怎么样?谈墨转过身来反问。
常恒带着江春雷也找了过来,站在了树下,常恒叉着腰无语地说:像我这样低情商的人都知道,洛队问你的问题,你应该回答antiKepler!
对嘛!好好的送分题,你是怎么总做不对啊!你从灰塔毕业是不是因为李队给你抄卷子啊!吴雨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亲,以后我们跟一队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一队的人要是知道你总想着突突了人家的队长,人家还不把我们二队往死里整啊!江春雷在听到那个答案的时候,原地崩溃。
亲,那你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能,整回去咯。谈墨摊了摊手,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整回去?冤冤相报何时了!江春雷无语地吼道。
款款深情无人晓。吴雨声说。
哈?江春雷愣了一下,眼睛忽然一亮,对哦,怪不得我觉得洛队压着咱们谈副的时间有点久。
谈墨抖了一下,严正警告江春雷:江春雷你给我摆正思想端正态度,没事不要去逛乱七八糟的论坛!
取悦配偶那四个字,如同魔音,又在谈墨的耳边缭绕。
江春雷拿出自己的通信器,点了一下,播出来的正好是谈墨和洛轻云最后的对话。
【你明白老高说的哪句话了?】
【小别致长得挺东西。】
草啊你给我删了!马上删了!谈墨从高处滑了下来,一脚就把江春雷踹翻在地。
不删!不删!留着过年!
过年?你过不了今年了!
演习结束,双方要递交演习报告。
谈墨、常恒、江春雷、吴雨声外加实习医疗兵王小二蹲在一起。
来,老规矩,抓阄。谈墨说。
王小二摸了摸后脑勺:演习报告不是应该队长来写吗?
谈墨抬了抬眼皮:我们队长参加演习了吗?他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王小二摇了摇头,高队不在,那就应该副队长写啊。
谈墨在对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朋友,你这样的思想态度可要不得。所有的报告都让队长、副队长写了,你们对整场演习就不会有反思,也不会站在全局的高度来分析,这样就永远不会有进步了。
江春雷点头点得就跟捣蒜一样:我赞同谈副队的观点。
常恒也说:到底是谁能获得这个难得的机会呢?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用抓阄的方式。谈副队的手里有五根纸棍,抽中最长的那根就要负责写报告。
吴雨声拍了拍手:好了好了,现在开始抓阄!
谈墨把手伸了出去,手里握着一把搅拌咖啡的纸棍,吴雨声、常恒还有江春雷都一脸紧张地抽签,当实习医疗兵在最后两支做选择的时候,谈墨打了个哈欠:快点吧,兄弟,长痛不如短痛的。
王小二抽走了一根,谈墨握着仅剩的那根微微用力,然后将它抽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把自己的纸棍放下来对比,而实习医疗兵的纸棍是最长的。
啊是我写报告吗?真的是我吗?
别怀疑,就是你,你是我们中的欧皇。常恒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走出门去,顺带把藏在手心里的小半段纸棍扔进门外的垃圾桶,潇洒地走了。
这是上天对你最好的安排。吴雨声对他报以笑容,走出门去,把手心里的半截纸棍扔进垃圾桶。
那个那个
江春雷想破了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谈墨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那个什么?别浪费人家写报告的时间!走了!
他们一走出门,谈墨就在江春雷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你小子搞什么啊?掰了那么长一段下来,你不嫌夸张啊?
我这不是怕他也掰,万一掰得比我还短呢?江春雷小声说。
你实习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的事儿,他就能?谈墨给了江春雷一个烂泥果然糊不上墙的眼神。
谈墨走出演习中心的时候,太阳西沉,视野所及之处都被渡上一层橘色,心里莫名涌起倦鸟归巢的感觉。
只是,家在何处呢?
他换好常服,坐上离开特别管理区的大巴。
刚迈进大巴的门,谈墨就看**靠窗坐着的洛轻云,谈墨内心深处受够了这人生何处不相逢的巧合。
此时的洛轻云闭着眼睛,撑着脸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额头和眼睛在阴影里,只能看到利落的轮廓,而嘴唇和下巴却在橘色的夕阳下,唇线柔和,下颌线在光影之下很**感。
谈墨对大巴司机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正要把踩上去的那只脚收回来,洛轻云的声音忽然响起。
谈副队在回避我吗?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看过来的视线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我想等吴雨声一起走,搭他的便车回宿舍不行吗?
吴雨声上了前一班车。而且你不是回宿舍,而是去看高队。
谈墨在心里感到惊讶,这都能被洛轻云猜中?
我觉得这辆车太挤了。
上来。
谈墨的那只脚还没收回,洛轻云那两个字乍一听是命令的意味,但细细的品味却有一种微妙的柔软。
仿佛他会包容谈墨所有的棱角,隔绝一切伤害。
大巴上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一位通信官伸出脑袋,开玩笑调节气氛说:谈副队怎么了?听说你演习赢了,可怎么看起来有点怕洛队啊?
对啊,我也好奇谈副队到底怕我什么?洛轻云说。
我怕你个毛球。
谈墨一步跨上来,走到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