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运输队。
告诉你了就当不了咸鱼了。谈墨这会儿吹着车顶的小风,悠哉悠哉。
我看你不是想当咸鱼,你是想当死鱼。洛轻云叹了口气。
谈墨砸了砸嘴,咸鱼还他妈的能翻身,你听过死鱼翻身的吗?
知道什么比天还大吗?洛轻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把他的铝制烟盒拿了出来,咬着烟,侧过脸去点火。
这家伙摁打火机的样子,像是要把风都点着。
不知道。谈墨心想还有什么比天大?
你啊,谈墨。真正的胆大包天。上了中心城的贼船你都敢跳。
洛轻云将点燃的烟送进了谈墨的嘴里。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谈墨觉得洛轻云这个举动是在给自己示弱,又或者是表达强迫他留下的歉意。
洛轻云的手忽然摁了下来,被谈墨咬着的烟火星子落下来,谈墨以为自己的脸会被烫到,但是却被洛轻云的手给包住了。
下次别再这样,玩火自焚的时候
你要来灭火吗?谈墨好笑地反问。
不啊,我不会阻止你,我会和你一起作天作地才痛快。
谈墨就像死鱼一样躺着,心想你已经够作了。
车子开**运输机场的闸口,一堆人严阵以待地将他们拦了下来。
机场负责人气到青筋暴起,恨不能端起枪就把他们的装甲车打成马蜂窝。
洛队,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躺在车顶翘着二郎腿的谈墨有点儿幸灾乐祸。
他倒想看看,洛轻云要怎么搞定这场面。差一点一艘运输机都被他作沉了。
洛轻云从车顶轻松地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迎着枪口,走向机场负责人。
是我冲动了,抱歉。
语气很诚恳。
机场负责人愣了一下,这件事当然不可能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过去了。
冲动?洛队是第一次冲动吗?冲动了就能去拦截运输机吗?冲动了就能跳运输机吗?冲动了就能
抱歉,我确实是第一次冲动,没有经验。洛轻云说。
车顶的谈墨咳了一下,洛轻云说什么?他第一次冲动?
冲动也他么的有第一次这种说法吗?
机场负责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只能说:我不管你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冲动!我要耿劲柔给我个交代!他到底是怎么管人的?他的位置是不是不想做了!
好的。洛轻云点了点头,转身敲了一下车顶,下来,进车里。
谈墨没动,上面空气好。
洛轻云笑了一下,放柔了声音说:谈副队,别闹了。快下来,万一运输机掉下来砸到你呢?
瞬间鸡皮疙瘩遍布谈墨全身,他麻溜地从车顶翻下来,被洛轻云稳稳接住了。
洛轻云托着他的后背,将他送进了车里。
今**可还安好啊,谈副队?握着方向盘的楚妤说。
谈墨一句话不说,看向窗外。他很清楚无论楚妤私下里怎么挤兑洛轻云,她也是向着洛轻云的。
洛轻云进了车,就坐在谈墨的身边。
头儿,去见耿先生吗?楚妤问。
一会儿吧,谈副队今天起太早,现在应该想要睡午觉了。洛轻云说。
刚才机场负责人不还说要去找耿劲柔吗?谈墨心想运输机场去问责,洛轻云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可以不在?
机场负责人想找谁就找谁,他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作陪?洛轻云看向谈墨,反问。
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
耿劲柔接到运输机场负责人的电话时,竟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至少把谈墨给留下来了。
真要是抵达中心城,那就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谈墨就真的生死难料了。
洛轻云到底是不是你的人?啊?他差点弄沉我一架运输机!如果真的出事了,你说你打算怎么赔?
耿劲柔淡定地回答:首先,洛轻云从编制上来说,他确实是我的人。但很不幸的是
什么不幸?难不成你的乌纱帽掉了?
还没有那么不幸啦。现在的银湾市灰塔貌似没有人能打得过洛轻云。他取我首级如入无人之境,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幸?
呸!我信了你的邪!银湾的监察员据说是整个灰塔系统里水平最高的,就没有一个能击中他?
亲,洛轻云今天就是从你们机场拦截下了最有可能击中他的那个监察员哦。你看,对于洛轻云的**作,是不是应该给他五星好评呢?
第38章 夜色这么美,一起炸烟花
啪地一声, 电话挂断了。
耿劲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站在门口的张秘书凉凉地说:先生,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脸皮太厚吗?有人取你狗命如入无人之境, 是值得到处宣扬的事情吗?
我说的是首级,不是狗命。耿劲柔喝着咖啡, 悠哉悠哉地说。
洛轻云把谈墨带回来了, 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张秘书问。
耿劲柔向后靠着椅背, 慢悠悠地回答:别说银湾的灰塔,就是整个灰塔系统里要找出一个能击中洛轻云的监察员,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 洛轻云的监察员形同虚设?
怎么会是形同虚设呢?重点从来都不是谁有能力击中他,而是他愿意被谁击中。耿劲柔晦默深沉地回答。
张秘书露出一抹笑,听起来, 您在指望洛轻云会有飞蛾扑火的浪漫。
耿劲柔垂下眼,转过椅子望向落地窗外的市区,那里高楼林立, 立交与公路盘旋, 根本无法想象隔离区之外, 就是无间深渊,以及深渊另一边无限繁殖的开普勒生态。
到底谁是飞蛾,谁是火还不一定呢。
谈墨怀着万分悲凉的心情坐着装甲车,回**银湾市的市区。他悲凉的原因是觉得有万字检讨在等他。
楚妤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满脸了无生趣的谈墨, 谈墨也发现了楚妤在看自己,目光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