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们曾鲜衣怒马地行走于天地间,而此时,却因为那些小人而身首异处。
姜浼呆呆地凝视着那一排已经被抽去了生命的躯体,想说的话,想流的泪,还有不曾释放出的情绪,都统统憋了回去,溶解在了骨血中。
那些东西,将伴随她一生。
血液熊熊燃烧,姜浼把脸贴在囚车上,原本虚弱的双手忽然紧紧地握住了木栏。
她的额角和手背,一道道青筋爆裂欲出。
姜浼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连带着她脚上的镣铐也猎猎作响。
不甘心她无论如何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