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说腿软!
白宗殷唇角向上。
「嗯。」
他将灯打开。
少年光速爬起来,穿着宽大的睡衣,连拖鞋都没有穿,哒哒哒的出去,落荒而逃。
白宗殷不再掩饰的笑意。
……这个笨蛋。
小狗勾一口气跑到楼下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颗橙子,一左一右的正在冰脸。
啊啊啊啊啊他到底在干什么。
光线亮了。
脸冰了。
脑子也清醒了。
回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直接想去狗带。
呜呜呜呜。
小狗勾对着橙子无声嚎,不能狗带,干饭人不能放弃抢救。
又用凉水洗了把脸。
从小到大第一次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也是第一次心动,就、就亲了过去。
齐澄倒完水,红着脸颊,小声自言自语:「我、我好像喜欢上老公了。」啊啊啊啊端着水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还是很口干舌燥。
重新又给老公倒了杯。
欸,这个刚才他用过了杯子。齐澄脑袋不可抑制的想到刚刚偷亲老公,再看看用过的杯子,很上头的脸再次红了,咕嘟咕嘟又一饮而尽。
开始洗杯子。
冷静冷静。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冷静不了。
小狗勾呜咽哭哭。
半小时后,喝了两杯水,冰箱橙子冰脸,凉水洗过两次脸的齐澄,看上去恢復正常的端着温水杯上楼。
同手同脚。
没有发现的小狗勾给自己打气。
很好,保持住!
一会探探老公口风!
呜呜呜千万不要把他当做大色狼。
敲门。
「进。」
齐澄小心翼翼进来,发现老公发梢湿了,顿时注意力偏了,「老公你洗脸了吗?」
「嗯。」白宗殷接过水杯,「有点热。」
「那我开窗透透气。」齐澄吧嗒吧嗒去开窗。
他也觉得好热哦。
白宗殷坐在床上喝了半杯水,看着少年乖巧的背影。
小笨蛋好像装的很好。
只是耳背红红的,走路同手同脚,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昨天过敏,不关你的事。」
齐澄的注意力又跑到过敏的事情,忘了羞赧,垂着脑袋,小声说:「对不起,都怪我自作主张买了巧克力回来。」
「不是巧克力。」
白宗殷不喜欢少年黑亮的眼睛失去光彩,声音冷冷清清的说:「是花生。我花生过敏遗传我母亲。」
齐澄坐了回去,很认真的听着。
讲完了的白宗殷:「……」
算了。
「小时候不算严重,少量吃了花生,只是会皮肤很痒,擦点药膏就可以。后来车祸后,花生就是禁忌,会窒息。」白宗殷停下,看向少年。
齐澄很认真的记在了心里,想到了柳医生的话。
因为老公双腿神经坏掉,引起了很多病症,以前过敏症状现在会放大,会要命的事情。他小声很严肃的保证:「老公,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种过敏要命的事情,万一别人知道了,故意使坏怎么办!
「幸好上次冰糖葫芦你没吃。」齐澄突然想到那次买了花生冰糖葫芦。
被老公拒绝后,他其实有点点的失落的。
现在只剩下庆幸了。
白宗殷:「……花生那么明显,我又不是找死。」
只是当时并不想和少年多解释,那时候,他对少年还是冷漠的。
「关灯,睡觉。」
今晚发生了很多,白宗殷需要冷静。
房间陷入黑暗。
齐澄钻进了被窝,本来睡眠超级好,沾了被子就能睡的小狗勾,现在瞪大了眼睛,满脑子是另一件事,狗狗祟祟的小声:「老公你睡了吗?」
心虚。
白宗殷听出少年声音里的心虚。
也知道少年要问什么。
「嗯。」
「睡着了怎么会『嗯』?」小狗勾翻身,今天要是闹不明白,他会睡不着的呜呜呜呜。压着声音,继续狗狗祟祟的探听,表面装作『无事发生』的镇定,「刚刚,我是说最初,老公你醒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黑暗中。
白宗殷勾着唇,声音冷冷的反问:「你是指你趴在我床边——」
吸气声。
小笨蛋很紧张。
「我只看到有个笨蛋趁我睡着想做坏事,结果被吓得滚下床。」
「坏、坏事?」
结结巴巴小狗勾脑袋里冒出不可描述的内容。
脸又热了起来。
白宗殷嗯了声,「你想睡床?」
呼~
原来是这个『坏事』。
小狗勾疯狂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想趁你睡着偷偷上床睡。」他哪里是惦记睡床,他是偷偷当了狗贼。
心虚。
「不要想。」白宗殷冷淡回答。
小狗勾疯狂点脑袋。
不想不想。
他怎么会想睡床,就是睡到床下,现在都热的要死。
明明开了窗,怎么温度还是很热!!!
「就、就这样吗?没、没其他事情吗?就是老公,你有没有觉得脸、身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