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林家栋的身上猛然爆发出来,铁箍一样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抓在了玉奴娇那白皙嫩滑的脖颈之上。
“贱人,你敢摔我主金剑?”
原本英俊潇洒的贵公子瞬间变得狰狞无比,被紫金护手遮住的手掌渐渐用力,一声声骨骼崩断的脆响在营帐当中显得无比让人惊悚心寒。
三省五十城的第一名妓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玉奴娇的尸体被林家栋随意的仍在营帐当中,林家栋几乎是朝圣一样的双手从地上捧起金剑,用营帐当中最为华贵的丝绢在金剑上不断擦拭起来。
面对金剑,林家栋总是会展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狂热。
金剑上的每一粒灰尘都被林家栋仔细擦拭而掉,足足半晌之后,林家栋方才踏出营帐,来到了五万大军中央一块整齐的营地当中。
“诸驭风骑士听令,少主金剑在此,尔等整装,随我巡视沙海!”
“喏!”
林家栋一马当先,率领十名驭风骑士从营地当中风火而出,带着浩荡的声势,沿着百里死亡沙海的周边狂奔而去。
不远之处的癞皮狗和陈刀脸抬着玉奴娇的尸体,看着绝尘而去的十余骑驭风骑士,两人面面相觑。
“陈刀脸,你说这大元帅的少主到底是什么人?啧啧,这可是玉奴娇啊,不过是摔了一把破剑而已,就这么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看看这**,真是又滑又嫩……”
边军士卒,本就是一群生死里打滚儿的亡命徒,玉奴娇虽然已经是个死人,但癞皮狗却是没有丝毫的忌讳,不断的在其尸体上胡乱的摸着。
“什么德行,驴日的东西,连死人都不放过。区区一个玉奴娇算什么,爷爷我手下要是有这么一群驭风骑士,就是皇帝的女儿老子也能弄到手里你信不信?”
陈刀脸是木堡边军当中走在时尚最前沿的人之一,有些见识,对于跟自己搭伙的癞皮狗向来都鄙视得很。
癞皮狗却是理也不理陈刀脸的讽刺,只是一脸淫邪的在玉奴娇的尸体上胡乱的摸着。
“驴日的怂货,区区一个贱妓而已,居然敢动京城谪仙公子的金剑,简直就是死有余辜。谪仙公子林逸仙,那可是咱大明王朝年轻一代当中的最强者之一……”
“今儿个咱有兴致,陈刀脸,你给说叨说叨,那什么公子和京城里的事儿……”
远离驻军营地,靠近了死亡沙海,癞皮狗明显还没有把玩够玉奴娇的尸体,干脆与陈刀脸停靠在死亡沙海的边缘,一脸陶醉的继续着自己的爱好,一边又为了安稳陈刀脸,故意勾引着陈刀脸的话头儿。
陈刀脸鄙夷的看了一样癞皮狗,但却又忍不住自己的卖弄欲望,干脆也停靠着死亡沙海旁边,开口而道:“要说这谪仙公子,那就不得不提咱们大明王朝的几个最强一代天骄明珠,龙子霸下朱文正、谪仙公子林逸仙、小剑神叶初一、日月大妖东方玉……”
戈壁滩风沙无尽,死亡沙海更是让人绝望的无生之地,一个变态淫贼、一个自语痴人、一具薄纱女尸,场景诡异。
癞皮狗和陈刀脸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爱好当中,却不知何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面容英武刚毅,但却衣衫褴褛的青年来到了自己两人的身边。
“那叶初一和东方玉且不说,在京城当中,无论是龙子朱文正,还是谪仙林逸仙,那都是堪称咱们大明王朝,乃至整个天下九州最具潜力的超级天才,谪仙公子去岁不过刚满二十有二,但那修为早已经是凝丹境界,就算是许多成名高手都不敌谪仙公子一招……”
“林逸仙出身乃是林氏家族少主,天赋绝伦,据说在一个月前已经被逍遥仙宗收入山门……”
陈刀脸自己说的痛快,癞皮狗更是专心致志,两人旁边乞丐一样的青年却是有些不满,几次犹豫之后,终究是开口打断了陈刀脸的话语,开口而道:“你怎么老说林逸仙,说说那啥龙子、小剑神和东方大妖呗!”
“也行。要说龙子霸下,这朱文正的出身比林逸仙还要强些,乃是咱大明皇帝第六子,天生神力无穷,年仅八岁之时,便能双手舞动八千斤的神兵,十三岁时入先天,六载之后开始凝丹,潜力无穷,就连大明王朝第一仙门的玄武门都三次前往皇宫,才将其收为嫡传弟子……”
陈刀脸卖弄欲望极强,被身边乞丐青年提问之后大半晌,才猛的顿住,一脸惊悚无比的看向乞丐青年而去。
“我草,你是谁?”
毕竟是常年在生死血战当中厮混,陈刀脸只是一瞬间的震惊之后,很快便是一个利索的驴打滚,提刀而起,警惕无比的看向乞丐青年。
陈刀脸的动作极大,生死之间打熬出的煞气缭绕而出,一旁抱着玉奴娇尸体陶醉不止的癞皮狗这才惊醒过来,本能的就要向着身边朴刀摸去。
“这位仁兄真是好兴致啊,啧啧,这爱好,挺特别啊!”乞丐青年手中把玩着朴刀,一脸怪异的看着癞皮狗。
癞皮狗动作僵硬,看着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乞丐青年,紧张的开口而道:“我说兄弟,先把刀给我,我们可是谪仙公子麾下派出来执行特别任务的!”
扯虎皮做大旗,能够在边军当中活下来的,都是几乎已经成了精的兵油子,癞皮狗口中的瞎话说的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半点的异样。
“呵呵!”乞丐青年戏谑地看着癞皮狗和陈刀脸,笑的忒假。
“操,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他吗的到底是谁?什么人?”陈刀脸紧了紧手中朴刀,身上的煞气愈发的浓郁开来。
“咱们是同袍啊,我是木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