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发现自己紧紧抱着葵。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她?
但是,已经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所以……
“露申,你还没有明白‘子衿’二字的意义吗?那天早上天未亮的时候,观家的仆人见到白先生向山里走去,而小敛仪式开始时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出现在主屋,由此就可以知道案发时间了。而且,还能知道另外一个信息,凶手绝对没有充足的时间前往山涧下面再折返——因为那需要半日的时间,不可能赶在小敛仪式之前回来。因而‘子衿’二字绝对不是凶手写上去的。当然,这也不可能是我在发现尸体时写下的。那么,只有可能是白先生在临终前写下的,对吧?
“在白先生之前,钟夫人已经遇害了,也就是说这显然是一场连续杀人事件,那么,如果你是白先生,你会写下什么内容?很简单:凶手的名字。因为只要我们发现了他写下的凶手的名字,连续杀人事件就会被终结。可是偏偏,他写下了‘子衿’这样一个意味不明的词。
“那么,会不会是因为他也不清楚凶手是谁,才这样写的呢?这种假说很难成立。第一,悬崖边有以履反复摩擦地面而留下的痕迹,根据钟展诗的证言,这说明白先生曾在这里与人交谈过;第二,假设他交谈的对象并非凶手,那他便没有见到凶手或无法判断凶手的身份,他应该也不会写下什么文字迷惑我们的调查。你还记得吗,露申,白先生在去世前一晚曾经跟我们说过,‘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吧’,他表示一定会协助调查。因而,白先生一定是在知道了凶手身份的前提下才写下了‘子衿’二字。
“于是,那个问题又出了水面:为什么白先生没有写下凶手的名字?或许你会这样解释,白先生担心凶手立刻到他身边抹去或修改他留下的字迹,所以特意没有写下凶手的名字。但是这种假说也不成立,因为白先生也知道所有人都将去参加小敛仪式,凶手不会花费那么多时间来到涧底修改他的留言。那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写下凶手的名字?”
“也许他……”
露申下意识地应声道,却想不出什么解释。
“也许他虽然见到了凶手的相貌,也与凶手交谈了一番,但是,他并不知道凶手的名字——不,恐怕比那更糟,他根本就以为凶手的名字是‘子衿’!”
“怎么会……”
“露申,其实在你讲述假说的全过程中,凶手一直就在你面前,只是你对她视而不见罢了。我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
于是,露申艰难地将视线投向她正前方的那株柏树以及柏树后面的土丘。
——就在那里,长眠着本次事件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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