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打算重新去请那个陈大仙的时候,大姑却来了。
不得不说大姑来的恰是时候,好似早已经算好了时间一样,而她知道祖宅发生的这些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家里的事就不用旁人了,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老爷子正不得解,大姑已经做起了主,她让人将尸体重新扔回井里头,然后将这口水井给封死了,不要再打开。做完这些之后,她给了老爷子一封信,据说是爷爷让她带给老爷子的,当时我也在场,而且大姑的意思是当着所有家人的面,让老爷子转达爷爷的意思。
这封信是爷爷的亲笔,爷爷只说要我们不用再管这座老宅的事,大姑自然会料理,我们住在老宅里的所有人都搬到洛阳去,那里有我们家置的宅子,搬到洛阳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提老宅的事,这里的一切也与我们再无关系,而且最后爷爷说这是家训,谁不遵守就按家法处置。
既然这是爷爷的意思,老爷子和叔叔们自然也不敢违逆,于是就让大姑留下来料理,我们合家就这样从商洛搬到了洛阳,其实连老爷子和叔叔们也是茫然的,他们说从来不知道我们假在洛阳还有宅子。
而且搬到了洛阳之后我才发现,这完全是一座不亚于祖宅的宅子,这让我觉得表面上看着自从祖爷爷开始就家道中落,可是内里却深厚的很。
后来我们自然也就再没回过商洛,至于那座老宅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怎么样了没人知道。
至于最后的记忆,老宅倒模糊了,只有临走之前大姑的神情和话语还回荡在耳边,我记得她似笑非笑地和我说:“六小子今年十四了吧,你爷爷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