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远镇子而已。
我脑海里念头快速飞转,然后回答赵老头说:“我不知道清河镇这个地方,也没有听说过关于钟老行踪的事。”
这时候我看见赵老头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分外怪异的表情,然后就只听他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如果想通了可以随时到街头的客栈来找我,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能和我一起去清河镇找他,可能会更好些。”
我只觉得赵老头这样的说辞分外牵强,我无论与他还是钟老都非亲非故,我干嘛要踏这趟浑水,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笑脸盈盈地回应他说:“我会考虑的。”
送走了这师徒俩之后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而正在这时候殷勒从椅子下捡起一件东西说:“这是什么?”
我见这东西软软地,似乎是一张皮,于是对殷勒说:“拿来我看看。”
殷勒边递给我边说:“会不会是赵老他掉这里的?”
我将这张皮拿在手上,然后立刻就变了脸色,沉声说道:“这是一张人皮!”殷勒虽然跟着我也见过一些东西,但是哪里见过活生生的人皮,顿时就出声:“小太爷,你不会看走眼了吧。”
但他这话说的却异常心虚,因为他知道我的性子,通常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说的,于是他又寻思:“这师徒俩好端端的怎么会落一张人皮在这里呢?”
我翻弄着人皮,这张人皮裁剪保存的很是完整,看样子是经过精心的制作,而且还有一种长久被抚摸之后的圆润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戴久了了的玉一样,看着分外润些,可要说出来究竟哪里与众不同,却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