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江湖帮派驻于此地,依我看武林盟之人会聚集于此地也不足为奇。”
“清河三面临水,江湖中人若是想要藏匿于此,我想还真的是不易于被人发现啊。”周弘看了看几人说道:“我们还是谨慎些吧,我总是觉得这清河县有些问题,我们好像是从一开始便已经被人盯上了。”
上官晗烟坐在屋中,窗外,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显得有些单调和无聊。那是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的声响。也许是雨水的太过多情,叶子在雨滴和狂风的轻柔抚摸下,摆动身躯,尽现妖娆,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百般娇媚!“轰隆隆”的雷声,像敲响的战鼓,催动滚滚黑云渐渐远去。雷声越来越弱,云层慢慢变薄,雨也越下越小。
见到雨停了,上官晗烟趁着夜色走入客栈的院落之中,在树下,翘首昂视,一匹柔美光滑的蓝色绸缎披盖了整个夜空。星星眨着庸懒的眼睛,簇拥着一轮明月。它像一个闪闪发光的玉盘悬挂在天际,把皎洁的光华洒向人间,远远地凝视着它,觉得它远得如同缥缈的仙境。上官晗烟若有所思地在客栈中漫步。
“你怎么在这儿?”
“我都说过了我会在这客栈住上几日,你看到我有什么可奇怪的吗?”云晚风看了看上官晗烟,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烟儿,我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应该有一年多了吧?”上官晗烟侧过头看了看云晚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问啊?”
“一年半?”云晚风上下打量着上官晗烟,继续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是有些胖了……不过这样也好,之前你的确是太瘦了,看起来还真的没有现在这么漂亮……”
“云晚风!”上官晗烟一脸无奈地看着云晚风,说道:“你会不会说话啊?在乱说信不信我杀了你!”上官晗烟作势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暗器。
“哟,你还是把你的暗器收起来吧。”云晚风笑着按下了上官晗烟的手,继续说道:“在暗器这方面,说起来我还算得上是你的半个师傅呢。何况,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对你的师兄下毒手吧?”云晚风戏虐地看着上官晗烟尴尬的表情,得意至极。
“云晚风,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笑真的很贱。”
“是吗?”云晚风听罢依旧保持笑容,不过却收敛些许:“不过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的玉镯是我送给你的,至于那个玉佩你更是从未离身,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要你当掉自己的随身之物啊?”
“不过是之前去冀州的时候弄丢了自己的包袱罢了。”上官晗烟无所谓地一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在冀州总是要生活的,没有银子就只能这么做了。”
“烟儿,据我所知冀州城内有不少人都曾经受过无忧山庄的恩惠,只要你说明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在那儿的生活。”云晚风说道:“况且我知道那玉佩对你而言十分重要,这一次买走玉佩的人如果不是无忧山庄的人的话,你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回这块玉佩了,那可是你爹娘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了。”
“你不是不喜欢我打着无忧山庄的名义去做事吗?何况人都不在了,这些身外之物还有什么意义吗?”上官晗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看到上官晗烟有些伤感的神情,云晚风收起自己嬉笑的神态,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提及旧事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也早就看开了。”上官晗烟微微一笑,“只是没有办法为家人报仇,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烟儿,”云晚风看着上官晗烟,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彻底放下仇恨,不要被昔日的恩怨蒙蔽了自己的心,在你的身边还有很多比仇恨更加有意义的事情。”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不过事情哪有说的那么容易啊。”上官晗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那倒也是,”云晚风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上官晗烟:“一到雨天你就睡不着,这个毛病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我想短时间内是改变不了了,”上官晗烟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只要我一天没能报了家仇,就一天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的噩梦,有的时候我越是想要放下就越是难以摆脱那些事情。”
“烟儿,师兄问你一件事。”云晚风拍了拍上官晗烟的肩,“你独行江湖的时间也不短了,就没有一个能够让你心仪的人吗?”
“怎么?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上官晗烟笑着说道:“我还想在无忧山庄多留一段时间呢。”
“这个我自然欢迎,无忧山庄也是你的家。”云晚风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能在无忧山庄留一辈子吧?女孩子还是要有一个好的归宿才可以,我还不是担心你吗?”云晚风看了看上官晗烟,“我猜,我们的烟儿是心有所属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吴恩佑,对吗?”
“我……”上官晗烟看了看云晚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看来我猜得没错,”云晚风看了看上官晗烟,严肃地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去看待,做哥哥的当然是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从今天的情形来看,吴恩佑应该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子,要不我帮帮你啊?”
“好了,”上官晗烟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云晚风的话,“我的事情我有分寸的。”上官晗烟笑着看看云晚风,继续说道:“师兄,你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呢,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