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摆,心中竟涌出一丝喜悦,满脸笑意地率先离开了山洞。上官晗烟调整了自己的神态,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一路虽然不算是长途跋涉,但二人因为失去了马匹,待在冀州找到客栈之时也已是耗费了不小的体力。
“二位客官,真是不巧了,我们这儿只剩下一间客房了,您看……”店小二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吴恩佑和上官晗烟,说道。
“这……”吴恩佑也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上官晗烟,“看样子快要下雨了,我看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也找不到其他的地方落脚了,可是只有一间房……”
“小二哥,”上官晗烟看了看吴恩佑,对店小二说道:“一间就一间吧,麻烦你带我们上去吧。”上官晗烟看了看吴恩佑的神态,笑着说道:“恩佑哥,就像你说的,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客栈落脚了,何况我相信恩佑哥你也是个正人君子,就这一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见上官晗烟这么说,吴恩佑也便没有再说些什么。进到房间,吴恩佑看了看这个房间的布置,对上官晗烟说道:“晗烟,你睡床上好了,我今晚就在桌上趴一会儿吧。”
“恩佑哥,”上官晗烟看了看吴恩佑,说道:“无论如何你也是皇子,如果这样的话,这一夜你怕是睡不踏实啊,我们都已经累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上官晗烟笑着说道:“我自幼游历江湖,什么样的环境都曾经经历过,这一夜对我而言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就算是生在皇家,但也是个男子,身子自是要比你好,这一段时间你本就虚弱,就不要再推脱了,好好休息吧。”吴恩佑笑着对上官晗烟说道:“况且,之前在那悬崖之下的几夜也都度过了,这会儿还有什么不适应的呢?”吴恩佑见上官晗烟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便继续说道:“你不会是打算就这么和我争执一整夜吧?再不休息的话天都亮了。”
半夜里,夜风乍起,屋子里的温度渐低……伴着外面的雷雨天气,吴恩佑和上官晗烟也各自休息起来。
呜咽的寒风中夹杂着越来越清晰的哭喊声——阴魂不散!“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冷厉的声音蓦地响彻夜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上官晗烟始终看不清来人的面庞,是当年的那个人吗?冰冷的剑身重重地穿胸而过、自己家人的血登时溅了满地……“不要!”被噩梦困扰的上官晗烟忽然惊呼着从床上坐起,同时也惊醒了一旁的吴恩佑。
听到声响的吴恩佑急忙来到窗前,待看到坐在床上微微颤抖的上官晗烟一脸的泪痕,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抽痛,未曾多想便将上官晗烟揽入自己的怀中,说道:“晗烟,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呢。”
“也没什么事情,”上官晗烟听着窗外雷电的响声,想着曾经过往的经历,不由心下一阵凄凉,“只是做了个噩梦,打扰到恩佑哥,对不起了。”上官晗烟有些无奈地说道。
吴恩佑笑着扶着上官晗烟躺好,笑着说道:“没事的话就好好休息吧。”
“恩佑哥,”上官晗烟笑着看了看吴恩佑,说道:“你就当成我是害怕打雷吧,不过可不许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云芊。”以上官晗烟对于莫云芊的了解,今日的事情若是被她知道,怕是又有得烦了。
“我知道。”吴恩佑淡淡一笑,说道:“不过你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告诉我,就算是不能帮到你,但是也可以有一个人去分担你的伤痛。”
“恩佑哥,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上官晗烟笑着说道:“再过一段时间天就真的要亮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儿啊,等天亮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想我们要有麻烦了,”吴恩佑有些无奈地对上官晗烟说道:“我们的马匹和包袱都已经丢了,身上仅有的一点儿银子也都给了掌柜的了,咱们……”
“恩佑哥,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上官晗烟一脸自信地说道:“在冀州……我自然有办法,你就不要担心了。正好等天一亮我再去买些药材回来。”
次日,天光微明,吴恩佑便醒来了,从未趴在桌上休息过的吴恩佑的眼睛和头颈都好像压了重物似的痛得很厉害。吴恩佑用力揉了揉前额和太阳穴,不舒服的头痛略微有所缓解,他再次撑起身体,不大的房间一目了然,自己之前睡着的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上官晗烟却已不见了踪影。
天微微一亮,上官晗烟一脸焦急地走出了客栈。脚步忧急散乱,脑子里和心里更是凌乱如麻。二人的身上都有伤,现在一定要置办一些药材才可以,若是在拖延下去,伤口发炎那么就会更加麻烦了。而眼下更为紧要的是,他们随身携带的包袱已经在来冀州的路上遗落了,身上的银两也所剩无几,莫说是置办药材,只怕是,再过两日他们住店打尖儿的银两也将不够了,所以,眼下,首先得想办法筹措到银两,不过,要在短时间之内筹措到所需的银两又谈何容易呢?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上官晗烟却忽然瞥见了街边的典当铺,她登时心下一喜,急忙向典当铺走去……从典当铺出来,上官晗烟心里的忧急略有减缓,方才典当翠玉耳环和随身玉佩所得的几十两纹银足够她和吴恩佑几日的生活了。上官晗烟找到一家药材铺,简单买回来一些药材后回到了客栈。
“恩佑哥,”上官晗烟看了看同样刚刚回到客栈的吴恩佑,说道:“之前在崖下多有不便,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