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
高木的发言让我心中一惊。
“高木同学去年也参加了吗?”
她只回了我一个“嗯”。这种不受欢迎的感觉莫非是我多虑了?
“连续两年参加的只有我跟她两个人。”
进藤为她的冷淡圆了场。这么说来,只有这两人清楚去年发生的事啦?
“对了,这是集训小册子。”
星川递过来一本六页左右的胶装小册子,封面上画着在湖里游泳的动物插图。这应该是艺术系学生的作品吧。
“好精致啊。”
“谢谢,那是我做的。”星川说。
小册子里除了三天两夜的活动计划,还分好了每个人在山庄住的房间。山庄名叫紫湛庄,参加活动的大学生来自电影研究部和话剧部,再加上我们这帮外部成员,一共十人。不过分房表上的空白显得很惹眼,山庄二楼和三楼合计有客房十六间,其中六间没有名字。明智学长见此问道:
“比我想象的要少啊。部员的参加率是多少?”
“不到一半。虽说是集训,但只要视频拍得好,就能卖给前辈父母的制作公司,相当于赚一笔零花钱。所以,这活动并不是强制所有人都参加。另外就是提供山庄的毕业生前辈要带两个老同学过来。”
进藤仿佛想把参加率低的事敷衍过去。
两人说话时,除星川以外的女生们也丝毫没有表现出兴奋的样子,车里回荡着好似迷失了方向的男声。
很快,车里的话题就转向了我们推理爱好会。我磕磕巴巴地介绍了自己喜欢的小说,而他们也不愧是电影爱好者,有人马上列举出了许多推理电影的名称。但是,星川突然踩到了地雷:
“我刚刚才发现,原来你们不是理研啊。我给弄错了。”
“哈哈哈,那边似乎只在认知度方面比我们高一筹。”明智学长说。
“对不起,不过为什么大学里会有两个同样的社团呢?”
快住口,明智学长要哭了。
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可以猜到学长此刻抿紧了嘴唇,毕竟被拿来跟推理知识稀薄的理研做比较是他最忌讳的事情。然而星川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又踩了第二颗地雷:
“推理爱好会平时都有什么活动啊?”
亮晶晶的大眼睛转向了我。别问了。毫无节操地插足别人家的活动就是我们的日常活动。就在此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救星。
“他们可不仅仅是推理爱好者,还解决了好几起大学内发生的事件哦。”说话人是我旁边的剑崎同学,“据说还被誉为‘神红的福尔摩斯’呢。”
听到那番话,车里所有人(其实只有星川和进藤,顶多再算上开车的管野)都发出了仿佛惊叹,又仿佛怀疑的声音。我暗自对剑崎同学行了个大礼——这话接得妙。
我本以为明智学长也该欣喜异常的,却发现他背对着我一言不发。被她这个在全国范围内活跃的侦探帮腔,怕是让他感觉自己遭到挑衅了吧。这种时候或许该想办法转移话题,可我刚想到这里,剑崎同学又开口了:
“不过各位的兴趣都很棒呢,我对电影和小说都很不熟悉。”
“连推理作品也不看吗?”我问。
“我小时候在学校图书室读过一些福尔摩斯和罗平的书,现在已经不太记得了。”
明智学长似乎也吃了一惊,转了半边脸过来。对他来说,侦探和推理小说可能是不可分割的存在吧。
管野慢悠悠地开着车,乐呵呵地说:
“那你们可能会喜欢上那座山庄。”
“哦,莫非山庄有故事吗?”明智学长瞬间拔高了声调。
“不是不是,那种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山庄里装饰着很多主人出于兴趣收集来的外国武器,比如大剑、长枪什么的,待在里面甚至会感觉有点压抑呢。”
“啊,我想起来了。去年七宫学长还吓唬过我,说里面有真正在战场上使用过、杀过人的东西。”进藤附和道。七宫应该是毕业生前辈之一吧。
“嗯,武器啊……”
老实说,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推理要素,明智学长反应也很微妙。管野又说了下去:
“不过想到夏天、休闲和年轻人,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推理,而是惊悚。”
“你说的是丧尸或者面具杀人魔杰森那一类吗?”
“对,对。那些故事一般不都发生在夏天嘛,然后来度假的人通常会首当其冲被干掉。”
“那也就是我们了。”
进藤开了个反常的玩笑,我听见背后传来高木沉重的呼吸声。
五
我们在拥堵的道路上蹒跚而行,窗外出现一片堪比大海的巨大湖泊,那就是娑可安湖。据说它的宽度只有琵琶湖的五分之一,可近距离看还是十分壮观。根据我来之前查找的资料显示,这片湖的形状如同上弦月,或者漫画里咧开嘴的笑。我们目前正处在顶端弧线的中间位置,一点点向左端移动。
湖面与海面不同,深蓝色湖面平静得像一面美丽的镜子。脚下公路沿着湖畔画出一条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