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啊,不知七宫看到宝贝GT-R沾满丧尸血时会是什么表情。”
“反正车本来就是红的,不是正好吗?”
静原也安静地说了句很吓人的话:
“可是我们怎么出去?从窗户跳出去根本跨越不了丧尸群。”
“用火。以前我看过用火把驱赶丧尸的电影。再不济,我们可以把这栋房子烧了……”
哦哦,越来越吓人了。然而,一名闯入者打断了静原的话:
“那可没用。”
原来是刚从三楼下来的丧尸专家,重元。
“我之前想找到他们的弱点,就把原本准备今天晚上放的烟花扔到那群东西中间去了。结果彻底失败。他们虽然对声音有反应,却不畏惧高温和火焰,根本不会逃开。”
汇报完结果,他就抓起一根用作应急食品的杂粮棒,转身回房间去了。
“……博士已经说了,所以还是别烧房子吧。”
立浪耸耸肩,静原遗憾地闭上了嘴。
吃过只有应急食品的午餐后,我们在休息室里无所事事地坐了一会儿,其间有几个人来来去去。一直闷在房间里的名张出来后,静原便说要回房,并在高木的护送下走向了东侧楼梯。没过一会儿,比留子同学说要休息一下,也回房去了。我实在没什么事情做,就玩起了放在休息室的积木——将几个零件组合成参考图上的样子。玩了一会儿,高木走了回来,在我旁边提起了建议。
与此同时,立浪站了起来,但没有回房间,而是乘电梯上了三楼。
“他这是到哪儿去啊?”
我咕哝了一句,管野回答道:
“应该是去屋顶吸烟了。刚才我没锁仓库门,他可以随意使用里面的楼梯。毕竟一直待在屋里实在太闷了。”
“吸烟啊。”
高木小声说着,抓起一个零件安到角落上。因为明显不对,她又把那块零件拿起来,换成了另外一块。结果她拿的全都不太对。这个人根本没在认真玩积木,而是在调侃我。
“高木学姐也吸烟吗?”
“被美冬说了,所以正在戒烟。”她苦着脸说。
“你们两个关系真好。”
“因为她刚加入社团时,是我教她化妆和各种事情的。她乍一看不怎么说话,但是特别注重健康,因为她是护理专业的。”
“她明明在医学系,还专门跑来加入影研?”
神红大学普通学科的教学楼在本部校区,而医学系却在医学校区,中间没有直通巴士,骑自行车要花三十分钟,因此医学系学生专门跑到本部来参加社团活动,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
“因为大一新生有很多基础课程要在本部上。至于她升到大二了打算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我跟高木又聊了聊专业的话题,发现我们两人同属经济学系。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
名张拿着电视遥控器按了一会儿,就喃喃着“人都快疯了”,随后站了起来。我本以为她说的是我们所处的状况,不过从她瞪着门缝咬牙切齿的举动来看,似乎是针对立浪房间传出来的音乐。同时,管野也离开了休息室,只剩下我跟高木两个人。
“高木学姐,关于那封恐吓信,还有今早的字条……”我趁此机会问道,“七宫前辈害怕得有些异常了吧。那就是说,恐吓信上说的祭品,并不是去年拍视频的诅咒或鬼魂作祟,而是集训本身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应该是吧。”
高木颓然垂下了目光,“我去年也参加了集训,不过多亏了这种性格,没被那三人中任何一个人盯上,过得倒是轻松。可是,我记得是第二天吧,早上我一出来就发现气氛不对,去问前辈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告诉我。不过后来听说,是出目那个浑蛋趁夜摸到一个女部员房间去了。”
真受不了。那家伙去年表现出那种丑态,昨晚还敢招惹名张吗?
“不过他还算好,因为失败了。”
“……其他两个人成功了?”
那就是七宫和立浪了。
“怎么说呢,他们在集训后确实跟自己看上的女部员交往了一段时间,不过暑假结束后好像都吹了。不,不是吹了那么简单,我听说是他们狠心抛弃了女生。跟立浪交往的那个人后来退学回老家了,再也没有人联系上她,想必真的发生了特别不好的事情。”
“那跟七宫交往的女生呢?”
“自杀了。”高木用手指弹开对不上号的零件,“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服用大量安眠药自杀。那个学姐叫惠,当时也没少关照我。据说她还留下了遗书。”
……原来如此,她就是传说中的自杀者吗?
“原来连影研成员都不知道详情吗?”
“据说是因为七宫家请的律师做了不少打点,让两家人庭外和解,还有人被封了口。”
那样一来,我也能想象进藤为何被杀了。
“……进藤学长应该知道那件事吧,那他今年为什么还要搞集训?”
“高年级学生都知道,七宫对每一代影研部部长都会施加压力,让他们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