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所以我小睡一会儿,一点钟起来巡视了一轮。当时我在休息室碰到进藤先生了,他乘坐的电梯也停在二楼。”
“他在干什么?”
“应该也是来喝水的。进藤先生还说,他满脑子想着星川小姐,实在睡不着。不过……”管野犹豫了片刻,“这可能是刚才出事后才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感觉,我觉得,当时的进藤先生有点奇怪。他看见我出现,好像有些手足无措,还匆忙乘坐电梯回三楼去了。”
“手足无措?”
“对,我觉得他可能跟谁约了在这里见面……”
“你没听见说话声吧?”
“没有。刚才只是我的想象,真对不起。”管野恭敬地道了歉,“第二轮巡视时,我碰到了名张小姐。后来我就再没见到任何人了。”
“你没听见名张同学说的那个动静吗?”
管野摇摇头。
“每次巡视,门窗情况都没有异常吧?”
“对,这点我可以保证。逃生门、路障、东区隔门,还有电梯,这些都没有异常。”
“那么,夹在进藤学长房间门上的那张纸呢?”
“这个……”
管野不好意思地顿了顿:
“第三轮巡视,也就是凌晨三点之前应该什么都没有。不过后来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确实有经过房间门前,但可能已经习惯了巡视,心里只想着检查逃生门和路障,并没有怎么注意客房情况。”
山庄内虽然一直有照明,视野应该十分良好,但不去注意的话,可能真的发现不了。我昨晚回房间时也一样没去注意看其他房间的门。
后来问询一直继续下去了,但并没有人提出关于进藤被袭的有用信息。二楼的人自然不可能知道三楼进藤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同在三楼,山庄的建筑结构也使得我和静原所在的东区,以及七宫所在的南区很难听到中央区传来的动静。因此,没有别人听到名张所说的声响。
问询结束后,比留子同学鞠了一躬说:
“谢谢各位配合。
“目前可能与犯罪相关的信息有三个。首先,进藤学长凌晨一点还活着,然后是名张同学两点半前后听到的声音,最后是疑为三点过后出现的字条。可是仅凭这些难以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我发现了一处矛盾:
“请等一等。假设进藤学长在两点半前后被杀害,那么三点钟管野先生巡视时,门上没有字条就显得有些奇怪了。犯人行凶后到底干了什么呢?”
比留子同学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个细节:
“现在不能保证名张同学听到的声音是行凶时发出的,更何况她提供的时间也很含糊。我觉得应该不用纠结这点。”
然后高木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话说回来,杀了进藤的到底是人还是丧尸?”
“你觉得除了丧尸还有谁能弄成那样?他身上还有牙印呢,绝对是被咬死的。应该是丧尸把进藤咬死后,从阳台掉下去了。”
重元激动地说完,遭到了立浪反驳:
“那你说丧尸是从哪儿进来的?我们已经查看过,逃生门和路障都没有异常。如果这么轻易就能突破那些障碍,这会儿我们都该变成丧尸了。”
确实,很难认为那些防御被突破了。
然而,我看了一眼停在三楼的电梯门,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电梯怎么样?管野先生说,凌晨一点左右进藤学长坐电梯下到了休息室。如果当时他没注意,让电梯跑到了一楼,正好有丧尸走了进去呢?”
我的说法很快被比留子同学否定了:
“那凶案现场就应该在电梯内部,可是电梯里看不到半点血迹。所以我认为,进藤学长一定是在房间遇害的。”
“嗯,确实。”
我本来也没多想,很快就赞同了她的说法。只是重元好像还在坚持丧尸是真凶,又提出了别的说法:
“那如果有丧尸在我们搭建路障前就藏在了某个地方呢?”
立浪一脸不赞同的表情:
“丧尸趁我们不注意跑到山庄里来?他们应该没那个空当吧。”
“不,还真的有!”高木大声说,“我们从试胆的地方逃回来后,管野先生拿着武器下到广场上了。那个时间山庄里应该没人。”
“可是,下到广场的应该只有管野先生和立浪前辈,其他成员都在玄关前,要是有丧尸想进去,肯定会发现啊。事实上,七宫前辈和进藤学长从山庄后面拐出来的一瞬间,我们全都发现了。”名张反驳道。
“那一定是从后门溜进来的。”
重元依旧不松口。一楼确实有个兼作吸烟区的露台,那里应该有通到外面的门。然而管野否定了从那里出入的可能性:
“那不可能。大家出门参加试胆大会时,我就把一楼门窗都检查了一遍。当时我把露台门上了锁,走廊窗户也装有限制开启的锁扣,连头都伸不进来。然后直到名张小姐跑进来,我一直都待在前台。另外,前台里还有玄关监控摄像头的实况监视器,如果有人溜进来,我应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