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那个乃原等一干夸夸其谈的论客,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一个不起眼的银行员。不要再讲那些没用的借口了。你呀,算是彻底地输了。而且,还是在你最擅长的电视银幕面前!”
被指着鼻子一通臭骂,白井内心充满屈辱,憋得满脸通红。然而,的场说的却全都是事实,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件事,我也有任人不察的责任。”的场沉重地说道,“如果,你的资质以及举止言行不适合担任国土交通大臣,那么届时我就有责任将你罢免,并起用更加适合的人员。不过,如果在此之前你能主动辞职,那就另当别论。”
白井的脸瞬间僵硬,双眼睁得老大看着的场。
“这是,辞职劝告吗?”
面对好强的白井言辞尖锐的质问,的场回答得异常平静。
“就在刚才,箕部先生已经提交了退党申请。”
白井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是小道消息,但是我听说箕部先生有一部分政治资金,也流进了你的账户。”的场继续说道,“在这里我不想求证传言的真伪。我不知道你招惹的到底是染指金钱的丑闻,还是造成航空行政混乱的失职,但是无论面对哪一条,你现在正在接受拷问的不都是作为一名政治家的底线问题吗?”
仿佛能够预知房间里的谈话进度似的,此刻外面正好响起了敲门声,下一个面谈者官房长官探进头来。
看见白井的身影,官房长官说了一句“啊,失礼了”,正想退出门去,的场开口叫住他说了声,“啊,没关系”,然后脸上的凶相一收,换上了一副文雅大方的表情。
“和白井君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在的场的催赶下,白井呆若木鸡地转身消失在门后,的场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7
“辛苦啦,半泽。总之,先干一杯再说!”渡真利说着,高高举起满满一大杯的啤酒,和伙伴碰杯饮酒。
“不过,也不是没有瑕疵啊。”近藤一边用指甲拂去嘴角的啤酒泡沫说道。
半泽突降特别调查委员会和乃原面谈,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因为那件事情,箕部启治的“金钱问题”彻底浮出水面,如今已经得到媒体的高度关注。
另一方面,东京中央银行则针对旧东京第一银行时代的问题贷款,向金融厅提交了一份报告。同时召开记者招待会,公布了十三件,总额达一千五百亿的问题贷款存在“合规性问题”。这些都是昨天的事情。在记者招待会上,中野渡行长出面谢罪,并誓言彻底防止再次发生类似事件,坚决遵守法令,坚持道德操守。
“纪本常务最后也终于醒悟了,听说正在全力配合行内对所有问题贷款进行调查。”
以为他大概会顽固抵抗到底的渡真利,对此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倒真是令人意外”。
纪本平八的辞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既成事实。对以法人部的灰谷为首,以及与问题贷款相关的其他行员们,近期应该也会发布相关的人事命令。
“说起来,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或许还是帝国航空啊。先是被作为政治操弄的道具玩得团团转,到头来,却只不过等来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分崩离析的结果。”
白井亚希子,也在昨天闪电辞去了国土交通大臣职务。这简直就是一记晴天霹雳,同时也是进政党以压倒性优势胜出后,执政路途上的一次重大挫折。
“资金周转可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啊。”就连一向乐观的渡真利也不由得表情凝重,向半泽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帝国航空?”
“听说正在私下接洽企业重振支援机构的救济。”
“你听谁说的?”听了半泽的话,渡真利吃惊地问道。现在浮现在半泽脑海里的,是昨天在金融厅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的一幕。
* * *
能容纳一百五十人的招待会现场座无虚席。因为东京中央银行的问题贷款和箕部启治的政治资金问题关联密切,吸引大家的也就是这个原因。
坐在会场最后一排,听着问题贷款全情介绍以及中野渡等一众银行首脑接受记者答问的半泽,突然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顺着感觉往回看。
“哎呀,你也来啦?”
看起来十分开心,还主动打招呼的人,却是那个金融厅的审查官黑崎。
“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半泽一边小声说道,一边低头致歉。
“真是的,不管走到哪里都会碰到你们银行的腐败案啊。”黑崎仍旧一副嫌弃的口吻回道。
“有一个问题,能否向您请教?”半泽还是向黑崎问道,“舞桥STATE的那个案子,和箕部启治之间的关系,黑崎大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啊?”
“我可不知道那些事情。”黑崎举起手连连摆动,“说起来,你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知道那些事情啊?”
“因为我觉得,在检查各家银行的过程中,您可以掌握许多没有公开的秘密。”半泽说着,一边留意观察黑崎的反应,“比如说,一些政治丑闻之类的。我也有调查过,黑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