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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芳江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那孩子最近完全不和我说话。
警部 也就是说您不知道您女儿和一个叫横井让二的人在交往?
藤原芳江 我只是听说她和一个流氓似的男人关系不一般,那个男人好像确实是叫横井。
警部 您女儿的头部有什么特征吗?比如显眼的伤痕或者镶有假牙之类的?
藤原芳江 那些东西一概没有。
警部 水田、唐岩、栗山、伊贺上、村上、入来、祖父江、藁谷,这些姓氏中有您有印象的吗?
藤原芳江 完全没有。
刑警带着藤原芳江退场。
部长刑警 上梁不正下梁歪。(苦涩地)恐怕藤原绫是抱着反抗母亲的逆反心理,一心想要走自己的路,才会当上牙医助理的。可是骨子里她还是和母亲血脉相连,最后落得和横井这样的男人搞在一起的田地,这该怎么说呢,还是命吧。
这时拿着话筒的横井真理小跑着上台。
横井真理 (将话筒伸向警部和部长刑警)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命”之类的字眼,警察不会是想把遭遇杀人魔毒手的牺牲者用“命”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来搪塞,以推卸责任吧?是不是这样?
部长刑警 那小子又……(盯着刑警退场的方向)又是你吗?真是麻烦啊,随随便便进入现场,脸皮真是够厚的。连该有的许可都没有,你到底有什么特权啊?
横井真理 (耸肩)我有追求事实的义务,有将追求到的事实公开报道的义务。这个义务带来的权限是无限大的。
部长刑警 什么狗屁理论。追求事实就能为所欲为的话我也可以无法无天了,我们才是真正追求事实的,所以把你从这里赶出去也没关系。
横井真理 (嗤之以鼻)你们没有那个权利。把我从这里赶出去,就是对大众隐藏事实的暴行。违背情报公开法,是对民主主义的挑战。
部长刑警 (不胜其烦地)说什么大话。少废话,快点从这里出去。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横井真理 (坏心眼地)终于出现第六位受害者了。面对市民的恐惧和担忧,你们要怎么谢罪?
部长刑警 啰唆。(不友好地挥了挥手)快点出去!你这个蠢女人!
横井真理 哎呀!(瞪眼)这是身为市民的安全和人权保护者的警察该说的话吗?阻止不了冷血杀人狂的暴行的无能团体有什么好飞扬跋扈的?你这个蠢东西!
部长刑警 快点出去。(低声)你要是再不出去就有你好看。
横井真理 嗯。对罪犯束手无策,对善良无力的弱女子却蛮横无比。所以警察就算被骂成无知无能、饭桶、税金大盗、脑筋迟钝、封建主义、恃强凌弱、大脑僵化、狐假虎威、阳痿,也不该有什么不服气的。
部长刑警 (惊呆)你可真能骂啊。
横井真理 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而拒绝采访,真是不要脸。反省吧你,忏悔吧你!
部长刑警 拒绝采访不是因为警察无能。
横井真理 那是因为什么?
部长刑警 (肉麻地)还不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我们才拒绝报道。
横井真理 (惊讶地)为了我?
部长刑警 (异常温柔地)其实吧,我们早就知道这一系列妇女断头杀人事件的真凶是谁了。可是现在还不能公开凶手的名字。
横井真理 为什么?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为什么不马上公开?不公开恐怕是因为证据不够充分吧?
部长刑警 什么、什么?(像老年人那样慢悠悠地)证据十分充分,可以说是完美,够判真凶十次死刑。
横井真理 那……(狐疑地)怎么不赶紧把真凶抓获?
部长刑警 已经展开全国通缉了。可是如果公开真凶的名字的话,RAK电视台就会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
横井真理 (不安地)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电视台会陷入不利的局面?
部长刑警 连环妇女断头杀人事件的真凶被逮捕的话,会成为大新闻吧?
横井真理 当然了。毕竟是让世间如此骚动的大案,肯定能拿新闻大奖。
部长刑警 可是,(坏笑)别的电视台暂且不说,只有RAK电视台不能做这个报道。
横井真理 (不耐烦地)你到底想说什么?
部长刑警 我想说的是,(恢复到平常的声音)RAK电视台最好更换记者,否则到手的重大新闻都不能报了。
横井真理 太过分了。(激昂地)没有必要人身攻击吧。你打算只拒绝我的采访吧。这是多么卑鄙的挑衅。这就是警察的行为吗?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也——
部长刑警 你在说什么啊。(故意装出意外的样子)我并不是针对你拒绝采访,不如说阻止你采访的是RAK电视台的高层。
横井真理 你傻啊?(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电视台会屈服于警察的压力?你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权利?
部长刑警 (笑着说)你好像误会了啊。想采访你尽可以随便,不过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