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视线,不带任何温度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言,从文清的面前走过,带着无尽的讽刺。
文清被逼迫的往后面的墙壁倒退去,直到身体狠狠地撞倒墙面。
“我、就那样的不值得你相信?”那是质问,那也是反问,却没有人回答文清。
滚烫的泪水,模糊的视线,迷住了一切,哀泣从心尖爆发开来,包裹住了整个文清。
她缓缓地,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身边的景象,那稍显停顿的身影,都像被失控扭曲了般,直到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