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三四楼,黄、赌,都沾了,就差毒,这不是摆明了故作清高吗。
“蔡老板,是我想歪了。”我回道。
“那我告诉你吧,单就利润而言,烟和酒是很高的,但是国家管控的很严,税收做的也很严格,不是谁都能做,也不是谁都能做好,今天,我参加了市里的一个酒会,也算是私下里的招标会,我想竞标一块地皮建个烟厂,你觉得怎么样?”蔡老板慢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