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对整个事件的调查可谓是不算少了,我就算离开再报警,胥凌凌也逃不掉。
真是想不通,我对胥凌凌的感觉既觉得她残忍,又觉得她可怜,唉,手腕上的绳子硬解是解不开了,正准备把它靠近蜡烛烧断,但就在这时,一个很轻的声音从我后方传来:“你真的不要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