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大患,懂不懂?”
赵清伟摇了摇头,懵懵懂懂地看向赵清茹:“不太懂。”
赵清茹望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二岁,还是一脸稚嫩的自家小弟,更直白地开口道:“杜婶可没安好心,估摸着这几年在赵家日子过得太舒心了,就痴人做梦地想着怎样挤走姆妈,好嫁给咱爸,成为这个家里真正的女主人。”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