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睡得跟死猪似的周文涛,赵清茹轻叹了口气。
“好~”
另一头,大院赵家那边,类似的事儿也同样正发生着。拿着一堆脏衣服的钱沂南很是小心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赵清山那鼾声犹如在打雷。
“睡了?”见钱沂南下了楼,还没睡觉的赵母轻声问了一句。
“嗯。我瞧着这次是累坏了。幸好把大宝跟小宝挪到清汝那屋子里,要不然一准被吵醒。”钱沂南扯出一抹笑容来,多少有点心疼。
“能回来过年就好。”赵母本想安慰自家儿媳妇几句,可话到嘴边也是不晓得从何说起。该讲的大道理其实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