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留她一条性命,或许她的体质比较特殊,需要更多的研究。”
“明白了,陛下。”
晃平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处,眼前一片模糊,体内的刺痛甚至让他感觉不到有人在他胳膊上又捅了一针,只依稀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体内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终于消失了,他这才积累了一点力气,扶着墙面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这儿很明显是一间废弃已久的屋子,入眼之处皆是尘埃。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眼角处竟莫名渗出一丝泪水,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已失去生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