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不好吗?”
男孩挠了挠光秃秃的半个脑袋,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从头给你讲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晃平心里忽地浮现出一个抑制不住的念头——不要听他说,答应与他合作。
晃平几乎是强行将这个念头按捺下去,此时浑身已被冷汗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