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羊头人抬着一个担架尔后重重地扔在地上,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加悦再也抑制不住悲痛的心情痛哭流涕了起来,她知道,今天已经在劫难逃,无论是她还是晃平。
她一下子扑在了安井身边,男人的惨状却没有让她退缩,她反而擦干眼泪,面露平静,轻轻地将绕在男人脖颈处的肠子解开,“安井,我们一起走吧,我不怕死,就是怕死的时候没能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