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绕开血管止住了血,但是痛苦并不是可以避免的,同时,歪掉的脑袋更是给人一种强烈的滑稽感。
“你还没死啊?”叶笑有些无奈,现在迪诺的门又已经完全包围了他,自己已经不能感知到他了。
“当然的,毕竟我还想和你再一次交手看看,”迪诺看了看自己的断臂,“毕竟还没有人能够把我伤到这种地步!”
“再见吧,叶先生!”迪诺一步踏出,消失在了病房。
“他就是回来放个狠话的吗?”叶笑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