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越发得不到纾解的痛苦。
然而,她还是眯着被泪水冲刷过的双眸,努力地睁了半天。
“韩卿,韩总……”
莺啼的娇脆,伴着急躁的娇喘。
那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掌缓缓松开,拂过她脸蛋上滚落的眼泪,慢慢下移……
粉色刺绣长裙的肩带被挑落,裙摆翻飞着滑下……
朵朵盛开的芙蓉,燃烧了他的眼眸。
“记住。”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