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让众人不由安静下来。
“各位哥哥说得固然是事实,却也言过其实了,程先生不过是在童贯家当西席先生,又怎么称得上的童贯门下的走狗?程先生在郓州为父母官时,可曾做出什么天怒人怨、伤天害理的事来?上山之后,程先生为山寨上下大小事务可有不尽心之处?”
李瑾发出这三问,没人回答得上来。阮小七等人不同意让程万里作为山寨头里,并不是对他这个人又什么偏见,只是因为程万里的出身而已。山寨这一众兄弟本就是为了反抗这个腐败朝廷的统治才上山聚义的,如今要他们与程万里这样一个朝廷官员出身的俘虏共事,心情一时难以接受而已。他们能接受呼延灼等人,乃是因为呼延灼等人是武将出身,不曾与如今朝堂上的“六贼”有什么关联,程万里却是与童贯这样的大奸贼有着不浅的关系。
见反对的众人无言,李瑾趁势说道:“既然各位哥哥再没有不同的意见,那么此事就如此定下来,日后不管是谁,不能再有话说。”
众人一时无言,只好呐呐坐下,只是不知道心中能否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