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我担心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刚才要不是我失误了,他肯定是被我伤了。
鞋子脱掉之后,紫了一片还有些破皮,砸的可真不轻,而且我感觉自己的脚不能动了。
顾凉辰轻轻的抚了抚我的脚面问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很疼啊?”
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瓶子,看样子是药瓶。
他从药瓶子里面倒出了白色的粉末,洒在了我的伤口上。
那粉末接触到我的皮肤时,一片火辣刺痛,这傻子给我抹的什么药啊,疼死了。该不会是毒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