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要让她毁容。怪不得她就算是拼了命的也要把你杀了。你简直就是祸水啊。”
这话说的我听得极其不舒服,再也不想理他们,转过身留下一句,“楼阿姨,您这样说我。那你自己可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吗?”
我这么说,那边的楼映红顿时禁了声。
她们这对儿母女就是很好笑啊,若不是楼楚楚那样害我,我又怎会无缘无故的用那样的手段对付她?说到底,一报还一报,我凭什么就要被她们欺凌不能反抗?我回击了,她们变说我歹毒,归根结底到底是谁歹毒?我们要是真的是狠毒之人,早就趁现在他们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将他们弄死了。还给他们机会在这里瞎BB?
我发现这次的毛树藤和我们之前见过的毛树藤不一样,这种毛树藤的颜色是黄色的。而我们之前所见过的是灰色的。难道是品种不同?
这种毛树藤只会把人勒住,但是不会勒死,我们之前所遇到的那种毛树藤是比这种要凶猛许多的,能把人勒死。
不管楼楚楚的叫声在后面叫的有多响我们都没有再回头了。
不久之后,我们就又有麻烦了。
从深坑的这一头,走到对面,下好下,上就不好上了。我们是没问题,但是林央就麻烦了。
最后翟青云拿出了绳索将林央绑在了树藤上,我们三个人合力将林央拉了上来。
将林央弄上来之后,翟青云也是极累的,毕竟一路上都是他背着林央的,刚才那一大段绵软的沙路他背着林央走的也是有些困难的。
翟青云一口气喝了一瓶水,就道,“辰,你赶快看看,还有多远才能到那个主墓室啊?”
顾凉辰打开地图看了看就说,我们再往前走走,就到了。可以说我们就在主墓室的门口了。
刚才拽着树藤爬上来,我也是极累的,也是坐在地上喝着水喘着气。
喝水的时候,由于我抬起了手,便露出了我的手上的红宝石镯子。
我也是才看见,这个镯子正在发光,一下一下断断续续的那种节奏。
它一直被我盖子衣袖下面,是什么时候发光的,我也不得而知。
这宝石为什么进来这里就要以这种方式闪着光,是不是她在和这里的某个东西正在呼应着?
我蓦地就想起了那晚在山丘顶上看见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