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
她对江少行，没法再进一步了。
“我想嫁给你。”她走过去，从后面搂着傅北霆，熟悉的气息让她恋恋不舍，“我一直都喜欢你，从未变过。”
傅北霆却推开了她的手，神色阴郁，薄唇微启道，“除了我，其他人都可以。”
一句话让顾心晴所有的坚强都崩溃。
她想过会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却又是另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