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安听到这些问题想死的心都有了,江焰不是说了他们这些人个个机敏吗?他大爷的,这些人机敏个屁啊!
她强忍着暴粗口的衝动道:「自行想像,我不会再教,你们想救你们的兄弟就自己去救!」
那些士兵集体傻了眼,心想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医德?
那边铁知宵打着哈哈道:「我知道怎么打针了,我来教你们!」
鱼安安伸手轻抚着额头做炫晕状:「我头好晕,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多加揣摩,针具每用完一次记得用开水煮一下消消毒,这个工序绝对不能省!」
于是她一边抚着头,一边状似摇摇晃晃的抬着脚越过凤钰直接就朝帐外走去,只留下一脸还处于蒙圈状态下的士兵。
铁知宵心里想哭,面上却做出一副已得鱼安安真传的模样来:「我来教你们!」
凤钰冷着一张脸跟着鱼安安走了出去,到帐外的时候,他终是忍不住道:「鱼安安,你知道你今日在做什么吗?在你的心里可还有一点男女之防?」
鱼安安知道他肯定会发难的,于是她无比镇定地道:「王爷,在我给病人看病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只有病人和大夫的区别,没有男女之别。」
凤钰被她这话顶得非常不爽,一张脸更是黑得不忍直视,他冷声问道:「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可还知道礼仪廉耻?」
凤钰其实之前对她给人看病之事并没有太多的意见,想着大夫和病人肢体上的接触顶多也就是搭个脉什么的,他虽然不希望鱼安安的手再碰到他以外任何男子的身体,但是如果中间再隔着一块锦帕,而她又真心喜欢这事的话,那他也就能睁只闭隻眼了。
但是今日的鱼安安所做之事就超出了他的预期,她……她居然伸手去摸别的男人的胳膊!听起来好像还要摸屁股,而她似乎还从来就没有摸过他的胳膊,更不要说摸他的屁股了!
这事让他觉得心里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
鱼安安被凤钰的那句话也惹恼了,她的远山眉轻挑,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了丝丝寒意:「王爷这话说得倒也有些道理,我是什么样的性子王爷的心里想来是再清楚不过的,说到礼仪谦耻之事的话,我觉得吧,这事我还真没有,王爷又不是不知道我曾嫁过人。」
凤钰每次一听到她说这事他心里就发虚,但是这一次他心里的怒意却依旧如火一般灼烧,她是曾嫁过人,但是那事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今她将这事全扯到一起,就搅得他心里的醋海翻了天。
他冷声道:「你不用动不动就提醒本王这件事情,本王说过,你以前的事情本王不会计较,但是你今日……」
「我今日怎么了?」鱼安安没好气地道:「我今日不过是在给你的士兵治病,在我的眼里,他们只是病人。」
「往后不许再给任何人看病!」凤钰强势的做了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