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安看到离生的样子有些无语,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龙幽笑道:「小殿下,我们先出去,不要打扰太子妃施针!」
离生乖巧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还小大人一般地道:「娘亲,你一定要治好父君哦!」
鱼安安有些无语,离生又凑到她的面前道:「娘亲可要多多把握和父君独处的时间哦!」
小傢伙说完还朝她眨了一下眼睛,一副「我什么都懂,你不必多说」的样子。
鱼安安在离生小的时候还觉得这小子是上天赐给她的厚礼,因为他从一出生开始就聪明的不像话,一肚子的小心思加坏主意,最让人尴尬的是,这小子人不大,却似乎什么都懂。
她把手扬起来做势欲打离生,小东西捂着脑袋迈着小短腿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这样的场景龙幽和林聪见过多次,当下瞭然一笑,然后便都走了出去。
他们一出去,鱼安安就能静得下心来给任梓舟治病了,其实任梓舟并没有病,只是中了毒,而且还是她的毒,这毒别人解不了,对她而言却是一桩小事。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任梓舟便醒了过来,他一看到鱼安安嘴角便微微一弯,鱼安安也朝他笑了笑,然后伸手将他扶起来,在他的后背垫上一个靠枕。
鱼安安瞪了他一眼道:「此时竟还如此逞强,我若这一次没能及时赶回来,你只怕小命都丢了!」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任梓舟含笑道。
鱼安安有些无语地道:「你是不是个真的傻啊,明知道任子宇没安好心,还去赴他的宴,中他的毒,你是存心找虐吗?」
「当然不是。」任梓舟答道:「其实赴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对我下毒,我原本想着再将计就计折腾他一回,而当他用毒的时候,我发现竟是你前段时间卖掉的那份毒药,你当时卖了一万多两银子,那么贵,要是连我都毒不倒的话岂不是砸你的招牌?」
鱼安安再次无语,任梓舟却又笑着道:「所以我就将那毒服下了,然后等你回来救我。」
「你真是个疯子。」鱼安安嘆一口气道,他明知道有毒还服下去,她也真是信了他的邪。
任梓舟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微笑道:「你看我都算好了,知道你会回来救我。」
鱼安安却笑不起来,微低着头道:「这些年来你由得我的性子胡闹,你也太委屈你自己了。」
「我没觉得委屈,也没有觉得你胡闹。」任梓舟拉过她的手道:「有你陪在我的身边,那便什么都够了。」
鱼安安的眸光微有些变深,头更低了些道:「任梓舟,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都这么多年了,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是浪费时间?」任梓舟嘆道:「艷艷,你知道吗?你陪在我身边的这几年我一直都过得很开心,如今离生也渐渐长大,我有妻有实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