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钰冷冷地道:「你明知道安安是我的妻子,还将她带走,并娶她为妻,这事你做得并不地道。」
「对我来讲,当年我看到的是一个伤心欲绝的艷艷,我若是不管她的话,只怕她会活不下去,到如今我虽然还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任梓舟淡淡地道:「是你让她如此伤心,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他虽然性子很温润,但是话说得却一点都不客气。
凤钰皱眉,任梓舟又道:「再则我多年之前就曾对你说过,不要给我任何一点机会,若有机会我就会把握住,若是可以的话,我这一生都不愿意让她见到你。」
凤钰冷冷地道:「你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掩饰你夺人妻子的无耻。」
「你若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想多言。」任梓舟的眸光微冷:「反正对我来讲,艷艷也陪了我五年,而这五年来,你却是一个人过的。」
凤钰的眸光暗了下来,他嘆道:「是的,我是一个人过的,所以我很嫉妒你。」
任梓舟轻笑一声道:「你这嫉妒我接受。」
「你不要得意。」凤钰的语气冰冷:「你说到底不过是趁人之危,而安安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你。」
「没错,她心里是没有我。」任梓舟轻声道:「但是我陪了她五年了,对我来讲,也许我再用些手段,还能再让她陪我五年,而人生又能有几个五年?所以,钰王,你虽然比我早认识她,但是却还没有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长。」
凤钰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会再有机会。」
「这话你五年前也说过,可是事实呢?」任梓舟问道。
凤钰想起当年的旧事,他想到了什么,当即冷冷地道:「所以当年的事情你有参与?」
任梓舟冷笑道:「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你连当年是谁对你们夫妻下的手都不知道,凤钰,你真让我失望。」
凤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当年任梓舟不在京城,而且当时事发在皇宫,任梓舟就算是再厉害,也没有本事能在京中弄出那么大的风浪来。
凤钰并不生气,只道:「当年的事情我会查清楚,那些害了我们夫妻的人都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现在说这些话你不嫌晚吗?」任梓舟冷冷一笑道:「凤钰,若你和艷艷的感情真如你想的那般深厚的话,又岂会发生这些事情?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讲,你和艷艷的感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深厚。」
凤钰回了一句:「若我和安安的感情真的不深的话,你也不会花了五年的时间也走不进她的心,她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人。」
「你不过是比我早认得她罢了,这一点你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任梓舟的话里也带几分淡淡的怒气。
凤钰的凤眼微挑道:「本王早你一日认识安安,你这一生就再无任何机会,所以本王很得意。」
任梓舟闻言只觉得胸口一滞,却也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