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任梓舟回来的时候面色非常难看,岑寂问了几回任梓舟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龙幽气闷地说了一句:「钰王来了。」
就这一句话岑寂便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于是岑寂便在客栈外等着。
鱼安安这几年查五年前的事情都是由岑寂在查,所以岑寂对这件事情比任梓舟知道的还要多。
鱼安安轻声道:「我见到凤钰了,问了他五年前的事情,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去军机处。」
「这事我们之前查到的事情差不多也就是如此,你此番问她不过是为了安心吧!」岑寂看着她道。
鱼安安点头道:「是的,我本来是决定先去天弃庙,找到那夜出现在军机处的人,然后再去梦州一趟,眼下只是事情的顺序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
岑寂轻点了一下头,他有些担心地道:「那眼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鱼安安知道他问的是任梓舟和凤钰的事情,她轻声道:「既然五年前的事情是一场误会,那么我自不能再去恨凤钰,但是当年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要弄个水落石出,我要知道到底谁是幕后布局之人,也要弄清楚那天晚上我见到的到底是谁。」
「这些事情自然如此。」岑寂看着她道:「那阿舟呢?你和他之间如何处理?」
鱼安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问岑寂:「要不我在他面前再跳一次湖?」
岑寂怒道:「鱼安安,你够了!」
鱼安安失笑道:「逗你玩的,这事哪能!再说了,他和凤钰的性子也是不一样的,自也不需要我去再把当年的蠢事重做一回。」
岑寂看着她道:「你认真一点!这事可不是玩笑!阿舟的性子虽然温和,但是他对你是真的在乎,这些年来他是如何待你的,你心里应该清楚。」
鱼安安抿了一下唇道:「这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岑寂细细地看了看她后道:「不要对他太残忍,之前答应过他的事情总归还是要兑现的。」
鱼安安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朝岑寂看去,岑寂瞪着她道:「你出发之前曾答应过他要和他一起参加盂兰节,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鱼安安没料到他说的是这事,当下轻点了一下头道:「自然是没有忘记。」
岑寂轻鬆了一口气,却还是嘴贱的嘆道:「阿舟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才会遇到你,还有,那个凤钰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记挂!」
鱼安安对于他这句抱怨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下不再说话,抬脚便朝楼上走去。
岑寂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道:「我以前觉得我挺惨的,如今才发现阿舟比我要惨得多。」
鱼安安推门进去的时候,任梓舟正坐在桌前看书,只是他坐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了,书却一页都没有翻,他听到开门声,一扭头见鱼安安回来了,他将手里的书放下,然后为她倒了一杯茶后道:「渴了吧?先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