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儿点头道:「郡主放心,这些事情我会安排妥当,只是有一件事情郡主却需要小心。」
长宁朝她看去,她轻声道:「鱼安安去了天弃庙之后就变得有些邪门了,每次诅咒人的话都会被实现,根据我的观察,她的话的灵验大多是有她恼怒的人在场才会灵,所以近来郡主还是先避让一二。」
「我觉得这不过是邪术罢了。」长宁有些不服气地道:「迟些我让人准备一些黑狗血,一些月事带,再加一些糯米,我就不信我破不了鱼安安的邪术!」
知儿一想也有些道理,于是赞道:「郡主英明!」
主仆两人商议妥当之后心中大定,觉得这事只要按部就班的去做,就一定能让鱼安安身败名裂,鱼安安身败名裂了,凤钰自然也就不会再宠鱼安安了。
主个两人心情大好,长宁突然就又想吃雪米糕了,这事只是小事,知儿自然不会拦着,当即便陪她前去。
在梦州城里,只有鱼承欢一人做雪米糕,主仆两人到达的时候,鱼承欢做的雪米糕刚刚出锅,香得紧。
长宁看到那香喷喷的雪米糕只差没留口水,当即便在旁边的小桌上坐下,让鱼承欢给她端上一锅。
鱼承欢看到她来了自然很热情的招待,两人还不时为雪米糕的口味讨论一二。
话说着说着,很自然的就说到了眼下凤钰统治的梦州,鱼承欢夸道:「虽然我是北燕人,但是我很是佩服钰王,他真真是天底下最为优秀的男子。」
这话长宁自然是爱听的,在她的心里,凤钰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他现在对她冷淡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鱼安安,她坚信只要她将鱼安安除掉之后,凤钰的心里就会只有她一人,到时候自然也就会对她好。
于是她淡淡地道:「那是自然。」
鱼承欢看了长宁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她轻笑道:「只可惜钰王那么优秀的人物,却娶了一个根本就配不上他的王妃,当真是可惜啊!」
「你为什么觉得钰王妃配不上钰王?」长宁有些好奇地问道,鱼承欢的这句话把她的兴趣完全勾了起来。
对一般人而言,当你的话符合他们心中所想,自然就会格外关注,有了关注自然就会有共同话题。
鱼承欢淡笑道:「这事显而易见啊!先不说钰王妃的出身,当是她曾嫁过人这一点,就配不上钰王。」
「你怎么知道钰王妃曾经嫁过人?」长宁有些警惕地道。
鱼承欢笑道:「当年钰王妃和大拓左相秋叶白的婚事闹得人尽皆知,恰好我隔壁商行的大哥当年在大拓的京城做生意,钰王妃在大理寺休秋叶白时,他还去看过热闹。」
她说到这里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当时钰王在大理寺说要娶钰王妃时,不知道伤了多少姑娘的心,若是钰王妃配得上钰王还好,可是她根本就配不上。」
她身边的男子瞪了她一眼道:「我们做我们的生意,你说那么多的閒话做什么?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