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欧阳傲阳自己在医院里彆扭着,手里的手机都快被他握出水来了,不过终于这货还是败下阵来,放下了自己的傲骄,拿起手机拔通了缪如茵的电话。
不过这一次电话一打便通了,而且不过才响到第三声便已经被接了起来,那边也立马响起了少女的声音:「欧阳傲阳你有事儿吗?」
这边欧阳傲阳的那一张脸立马便黑了下来,这个让人恨得牙根直痒痒的丫头,来医院也不知道过来看自己,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伤员,是伤员啊,结果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找不到人不说,现在终于打通电话了,还一副不耐烦的口气。
握拳,握拳,握拳,一连三次,欧阳傲阳才将自己心头的抹抬头的怒火重新给压了下去,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孩子一般见识这也不符合他大男人的风度,于是他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正常:「你现在在哪呢?」
「哦,我在火车站呢,现在正在检票,你有事儿就快点说事儿,如果没事儿就先挂了……」缪如茵的声音传来了,同时传来的还有火车站候车大厅里的喧譁声。
「你要走?」欧阳傲阳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丫头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打这个电话,她便打算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就走了不成?
缪如茵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喂,我先不和你说了……」
「等等,你怎么要走了?」欧阳傲阳立马急急地问道,话说他还没有出院呢。
「喂,我说大侄孙子,我可是要上学的,你小姑奶奶我,现在还是学生啊学生,而且还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好不好!你要知道学生是应该要以学习为主的好不好!」缪如茵只觉得自己其实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差生了吧,毕竟都已经明明上了高三了,却还是一请假就是这么久,她也算得上是个人才了吧。
而欧阳傲阳经她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电话那边的妞还是一个学生,而且还是一个高三学生……
果然是一个不靠谱的学生。
于是他的声音便也软了下来:「可是你要走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最起码我也得为你送行不是?」
电话那边缪如茵很明显对于所谓的送行可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的笑意:「有什么好提前告诉你的,反正我以后还要过来上学呢。」
欧阳傲阳微微沉默了片刻:「可是队里的那些兄弟们也很想见见你呢,要知道如果这一次没有你的话,只怕我们几个人可是没有谁能活着回来的。」
「呵呵,那你告诉大家,等下次我再过来让大家请我吃饭就行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是再忙,如果队里有任务需要我,我也得过来。」缪如茵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欧阳傲阳也笑了起来,是啊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呢。
两个人通话的时间并不长,等到缪如茵出了检票口,两个人也就挂断了电话。
……
当缪如茵回到家里,哑叔还有家里的那群野生动物一个个看到她,都是十二分的欢喜,只是大卫·卡特这个傢伙却是已经头髮鬍子长得现在就像是另一个全新版本的圣诞老人,只是这鬍子和头髮的颜色有些古怪罢了。
「嘿,美丽的缪小姐,你快点过来看看我们的网站吧,相信这一定会给你一个极大的惊喜的。」大卫·卡特一看到缪如茵便一脸兴奋地扑了过来,这货大张着双臂,很明显这是想要给缪如茵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他的这个拥抱註定没有成功,因为缪如茵居然一脸嫌弃地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操着半生不熟的华夏语,大卫·卡特表示自己很受伤。
「喂,我说大卫,你到底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了,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又有多久没有换过了。」
她虽然没有洁癖,可是却也不喜欢被一个浑身上下脏兮兮还带着一股子怪物的傢伙拥抱……其实她更想问问,这货到底有没有生虱子,自己好好的房间可千万别让这个这傢伙给糟蹋成一个垃圾窝,如果这房间里有虱子的话,她一定会将这些虱子油炸给这个脏人大卫·卡特来吃,真是气死她了。
听到了她的话,大卫·卡特也是怔了怔,不过旋即他便反应了过来,然后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抓了抓头皮:「呃,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无语地翻了翻白眼,缪如茵一指卫生间的门:「进去先把你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和我说话,还有啊换套干净的衣服。」
于是大卫·卡特便就这样直接被缪如茵给推进了卫生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流水的声音,少女便退了出来。
「哑叔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那么明天你便带着那些小傢伙们赶往京城吧。」
哑叔看着面前婷婷玉立的少女,眼底里有些不舍还有些担心,他抬手比划着名:那你要怎么办,我离开了,便没有人照顾你了。
「放心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而且哑叔你也知道师兄也在呢,我们会彼此照顾彼此的。」缪如茵说着便握了握胸前的那个玉棺材。
哑叔看着缪如茵这似乎完全是不经意间的动作,而且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在缪如茵提及到师兄那两个字的时候,少女的脸上还有她的眼底里闪动的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温柔,于是哑叔笑了,他也终于可以放得下心了,要知道当年主子做出那样选择的时候,他可是非常反对的,他觉得主子那是魔怔了,那么英明睿智的主子怎么可以又怎么可能去为了一个少女而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呢,可是现在他却懂得了主子那么做是对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