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
当下沃伦威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只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昏头了,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没有从电话里听出来这个少女那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呢。
「这位缪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处知道的我儿子的病情,还有我妻子的手机号,可是,可是四月一号都已经过去了,所以这样的玩笑真的一点儿也不好笑……」
「而且,而且我最爱的儿子杰尔斯正在等着安乐死,我身为父亲的,必须要赶过去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才行。」
沃伦威特的心里又想起了现在在楼上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妻子,心底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酸楚,当下他也不再看缪如茵,直接转过身:「这位小姐,我还有事儿。」
「沃伦威特先生,我是来自于东方,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东方的华夏古国有一种神奇的医术被称为中医,那是一种与你们的医术,哦,在华夏你们的医术被称为西医。」
「中医,是一种与西医截然不同的医术,所以有些时候对于你们西医来说,是很不好解决的问题,可是对于中医来说,却不是什么难题。」
沃伦威特的身形并没有转过来:「在美国在纽约,也有华夏的中医,而我们也请过那些人来为我儿子医治,可是他们也同样的没有任何办法。」
「那是因为他们不如我!」少女淡然而又自信的声音,令得沃伦威特的身子缓缓地转了过来。
对于沃伦威特审慎的眸子,缪如茵的脸上微笑如故:「我是神医,专治别人治好的病。」
神医……沃伦威特只觉得这两个字有些十分荒谬的感觉,放眼现在的医学界真的有人敢自称自己是神医吗?
面前的这个少女是不是也有些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缪如茵自然也没有想过只凭着神医两个字便能说服自己前世的导师。
当下她也不待沃伦威特开口,便又继续道:「既然你们现在已经为杰尔斯选择了安乐死,那么何不让我试试看呢,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将杰尔斯治好呢?」
「在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真的可以治好你的儿子呢,而且不管我行还是不行,结果都不可能更坏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