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她居然有种错觉,她正在被缪如茵俯视着。
这应该是一种错觉,是的,这肯定是错觉,也必须是错觉!
看着史丹阳那先是惊愕,继而又迴避的目光,缪如茵却是完全不给她迴避的机会。
「你知道吗,这事儿还是你哥哥史丹辰和我说的,他告诉我,你还是用最最残忍的折磨人的方法,将你的爸爸和妈妈杀死的!」
「而且在他们死的时候,你还在一边大笑不止!」
「他胡说,他胡说,他根本就是在故说八道!」史丹阳大声地叫了起来。
而一边的宁御澜,苏蜜,宁舒毓,宁舒枫四个人却是听得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缪如茵不会说假话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史丹阳果然是一个杀父弒母的人了。
只是她小小的年纪怎么会如此的狠辣。
哎呀,真的是不敢想像,当时她的父母得多伤心。
史丹阳是不想听,她甚至放开了缪如茵的长髮,她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你不要说,你不要再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
可是缪如茵的声音还是继续清晰地传进了史丹阳的耳朵里。
「其实就算是你哥哥不对我说,我看到你,也会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是风水师,而且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风水师呢!」
「你的父母宫黑暗,而且有血光,这说明你父母已经死,而且是死于血光之灾!」
缪如茵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而且你不知道吗,你的父母其实都跟在你的身后!」
「怎么,莫非你们降头师看不到你们身后的鬼吗?」
「而且你知道吗,他们正在和你说话呢!」
史丹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她右看看,左看看,又转了一个身看看,没有,没有鬼。
怎么可能会有鬼敢跟着她呢。
是了,缪如茵一定是在吓唬她。
可是缪如茵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哦,你是听不到的,我可以帮你听听。」
「哦,你爸爸和你妈妈说,你取了他们的骨还有皮,以他们的骨为鼓身,以他们的皮,为鼓膜。」
史丹阳的身子在颤抖着。
要知道这些事儿,就算是史丹辰也不知道。
只有她和她师傅两个人才知道的,可是,可是现在缪如茵却知道得如此的清楚。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史丹阳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刚才我不是说得很清楚嘛,是你的爸爸和妈妈告诉我的呢。哦,你哥哥可是自杀的,而他的尸骨也被你收了起来了吧,你现在将你哥哥的尸骨放到哪里去了呢?」
「降头师的人皮鼓有一个便足够了,那么你又想要将你哥哥做成什么东西呢?」
史丹阳的脸上浮现出恨意:「缪如茵,你这是真的想要他们死吗,你是不是不想要这四个人的性命了?」
缪如茵嘆气:「史丹阳,我只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缪如茵,都怪你,都是你的不好,我也不愿意变成这副样子,可是,可是,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变成这种样子呢?」
听着史丹阳有些竭嘶底里的咆哮,缪如茵微微沉默片刻:「如果这么说能让你自己好过一片,那么我也不会介意的。」
少女的语气依就是悠然而散漫,史丹阳却是觉得越发的气不平起来。
终于她大吼一声,然后将从口袋里摸出一件东西便向着缪如茵的背心处拍来。
不过她的动作虽然很快,可是缪如茵的动作却要比她更快。
只见缪如茵的身体一个翻转,她的手便已经死死地托住了史丹阳的手。
而此时此刻在史丹阳的手里,正拿着两株枯草,一粗一细,而且两根草正在不断地扭曲着,蠕动着。
「阴阳降头草!」缪如茵的眼瞳一缩,而且这不但是阴阳草,其上血气浓郁,很明显还是一株用活人的鲜血精心养成的一株阴阳草呢。
这样的阴阳降头草,效用要比普通的阴阳草更强。
「缪如茵,这株阴阳草里可是有我爸爸和妈妈的鲜血呢,所以这也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份大礼,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很满意呢?」
缪如茵的目光一寒。
「史丹阳,你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一个正常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丧心病狂呢?
「呵呵,我不是人我知道啊,因为我现在是一个降头师!」
看着被缪如茵一点一点推离她身体的降头草,史丹阳却是沉喝一声。
「缪如茵你如果不让我种下这株阴阳降头草,那么我现在就激活他们体内的阴阳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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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有的时候有些选择是不得不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