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已经万分阴沉地盯向了纳赛尔,两年的时间了。
自从纳赛尔被父亲哈曼德接回到阿伯拉伯联合酋长国,而且还承认他的身份,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了。
而在这两年中,他与他的兄弟们,可是没少试探他。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纳赛尔每一个都是如同一个软包子一般,就算是吃亏,也不会多放一个屁出来的。
所以渐渐的,他与他的兄弟们倒是对于纳赛尔有些鬆懈了。
不过还好,一直奉命监视纳赛尔的人,他们倒是没有撤出来。
而也就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纳赛尔根本就是一条会咬人的狗。
只是今天的纳赛尔居然当着父亲的面便亮出了他的爪牙。
难道是这个东方少女给他的胆量还有自信吗?
撒拉的眼睛微微一眯,这个少女……
他在来书房的路上,已经快速地翻看了一遍,有关于这个少女的一切资料了,不得不说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可以取得那样的成绩,他也不得不为之侧目的。
可是,可惜了,她不是他撒拉的朋友。
而且她居然不但是纳赛尔的朋友,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也是为了给纳赛尔帮忙才来的。
撒拉很快的便收回了目光,只余下了眼底里的阴冷。
「父亲,大哥的话是真的有些严重了,那些大臣们也是关心国家的政务,而且我想传话让我们来召开议会的人,也是好心,而且这个时候如果父亲出洞皇家卫队的话,只怕也会引得人心惶惶的。」
「这事儿不如便请父亲交给儿子来处理好了,儿子保证一定会将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让父亲失望。」
哈曼德的目光落在了撒拉的向丰,却是看得撒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他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父亲如此这般的目光呢。
仿佛是带有穿透力一般,竟然可以将自己生生地看穿一般。
一滴冷汗自撒拉的额角上滑落下来了。
这一刻他的心臟失跳了,他父亲的目光压力居然如此的强大。
好片刻后,哈曼德这才幽幽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撒拉这事儿便交给你来处理。」
「不过有一句话你带给那个幕后的人,别以为在我的背后搞些小动作,我便不知道了,本国王的眼睛可没有瞎,而且让他给我记清楚了。」
「在阿伯拉伯联合酋长国,我哈曼德才是这里的国王。」
「我知道在东方有句话叫做再一再一没有再三,可是在本国王这里,万事都没有第二次。」
「如果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可就别怪本国王想在咱们阿伯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领土上洒点血了。」
「也许这遍地的金黄看多了,也是时候方应该添点别的颜色了。」
这话,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敲在撒拉,还有他其他四个兄弟的心头。
撒拉自然也明白,这是父亲在敲打自己呢。
可是,可是这话他虽然听在了耳朵里,却并没有真正地上心。
这阿伯拉伯联合酋长国,这国王的宝座,还有国王这个高高在上的身份,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他的好不好啊。
他才是国王与王后的长子。
而至于纳赛尔,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私生子,而且还是混血的杂种。
这样的玩意儿又怎么可能可以来继承阿伯拉伯联合酋长国的国王位置呢。
只是现在撒拉也看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国王哈曼德的一颗心现在可是已经完全地彻底地偏到了纳赛尔那边去了。
所以,父亲既然你不仁,那么便别怪儿子不义了。
这一切可都是你在逼我的。
只是撒拉却没有想到,他气息的变化,却被缪如茵看在眼里,当下少女微微地低垂下了眼帘。
于是很快的撒拉便带着自己的四个弟弟离开了。
一直走出了哈曼德的书房近百米远了,沙察金才不满地开口抱怨道:「哼,父亲现在眼里可是再也没有咱们了,他现在只能看得到纳赛尔那个野种。哥,我们必须要想个办法,将纳赛尔除掉。」
穆罕默德冷哼:「到时候纳赛尔如里死了,不用问,父亲也知道是咱们干的,以他对纳赛尔的宠爱,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兄弟不成?」
沙察金有些不相信:「我们可是他亲生的儿子,而且如果他真的狠心把我们兄弟都杀了,未来他的这个皇位他打算传给谁?」
穆罕默德嘿嘿冷笑:「他既然能有一个叫做纳赛尔的私生子,难道就不能再有其他的私生子了?」
一句话兄弟几个一时之间都相顾无言了,老实说这样的话,他们没有人愿意相信,也没有人想要相信。
可是,可是现在他们要怎么办呢?
撒拉却是低声道:「走,我们先去外公那里,有些事儿还要与外公,舅舅他们商量才行,而且现在支持纳赛尔的大臣可没有几个。」
听到了撒拉的话,其他四个人的眼睛也不由得就是一亮,是啊,他们还有外祖家呢。
而此时此刻哈曼德的书房里,缪如茵却是拿出一块玉挂件送给了哈曼德。
「哈曼德国王陛下,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希望国王陛下,现在就可以戴上这块玉,它里面有一个防护法阵,可以帮你挡住半个小时的外界的任务攻击。」
「虽然半个小时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我相信以国王身边的保镖的本事儿而言,半个小时应该足够他们解决掉敌人的。」
一听到这话,哈曼德国王倒是还没有什么呢,不过纳赛尔的脸色却是一下子就变了。
他还是有些了解缪